,陶碗里的糙米饭香混着松针气息在暮色里弥散。刘亮将最后一块兽肉分予身旁宋研理,指尖摩挲着陶碗边缘的冰裂纹,低声说起七年间的世事变迁。他说山外的集镇通了轻轨,电动列车穿山而过;说无线电架到了山巅,隔着重山能听见千里外的人声;……
说困住他们的冰阵,昨日突然消融,万千冰棱在晨光里化作流萤,露出了海面。
"冰层断裂时像春雷滚过山谷。"刘亮折了根松枝拨开炭火,火星子噼啪溅在结霜的草叶上,"我在潜艇上看了许久,看着最后一块冰砖沉入海水里。"他忽然抬头望向众人,眼里映着跳动的火光,"现在,该带你们回家了。"
众人握着木筷的手微微发颤,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曾别着破冰的凿子,如今只剩空荡荡的皮鞘。那个特战队员起身拍了拍沾满草屑的衣襟,将熄灭的火把重新插回腰间:"顺着融雪汇成的溪流走,不出三日便能到水晶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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