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毕终于能说话：“你……不是同一个人？”

    那人笑了，笑容里有种不属于人间的疲惫：“我是。”

    那人等护士离开，站起身，窗外风突然变大，窗帘鼓动如帆。

    “记住，你师傅当初让你回大陆，就是让你接近刘亮。”

    说完，他跳回窗台，身影一闪而没，仿佛从未出现。

    楼毕望着空荡的窗框，心跳如鼓。点滴瓶还在滴，节奏却变了，像是某种密码。

    当刘亮走进文化局大楼时，月光正斜照在大理石台阶上。他穿回那身不合时宜的灰长衫，引来几道目光。门口保安想拦着他，却被他一句“找郭玉林”震住——这名字最近太热了。

    此时，傅小磊在郭玉林办公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翻纸声。

    “你迟到了。”傅小磊头也不抬地说。

    刘亮一怔：“你……知道我会来？”

    刘亮坐下，手指无意识敲打桌面：“你知道张豪杰的事？”

    “嗯”傅小磊递过一份档案，“

    刘亮接过档案，看了看。

    “彭老师”

    傅小磊沉默片刻：“这份文件为什么出现，而且方向明那边为何总要给一些信息。

    看过档案，才知道了，当年由各个专家组成的考古队，居然有方学明，马哈木，李忠义，不过，他们那时才刚出社会，只是随从。

    而郭玉林是彭老师的学生，出发前彭将自己刚出生的女儿托付给郭玉林照顾，后来，郭玉林将她给张大军收养。

    讲到这里，几人才明白了，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