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青翻了个身,变回龙身。
鳌人这有他的青龙庙,怎可假借蛇身示人,必须恢复本貌,让鳌人们多多瞻仰才是。
真龙之身即便收敛气息,亦难尽掩其威。毕竟避其锋芒是弱者的伎俩,龙族又不是弱者,不擅长这种伎俩。
俩鲛人距离近,感觉到敖青泄漏的气息,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握住了一样。
要不是小半个月相处下来,知道敖青是对她们颇为照顾的人,她们只怕要吓死。
很快,敖青的气息也传到了庆典的鳌人那儿。
欢腾的鳌人们在同一个瞬间都安静了,随后就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
“是青老!青老来了!郑仙师肯定也来了。”
“青老!”
“郑仙师!”
……
欢呼声此起彼伏。
赵书画也是有和鳌人们打交道的,每次她都会为鳌人们对郑常他们俩的崇拜而感慨。
鳌人们是真心崇拜两人的。而郑常他们也是真心关照这些鳌人的。
毕竟他们没有从鳌人那攫取到任何利益。听宁葵说,鳌人建筑的生意,郑常他们都没有分红的呢。
这也许就是真心换真心吧。
郑常的车很快被前来迎接的鳌人们包围了。众人也只好下车了。
面对鳌人们的热情,虽然不是对着她们的,两位鲛人也颇为触动。
被众人簇拥着来到了湖边,郑常指着那片倒映着月光的大湖对幻歌幻谣道。
“幻歌幻谣,以后你们就住在这了,这湖就是你们的家了,这些鳌人就是你们的邻居了。”
看着波光粼粼的大湖,幻歌幻谣心中满是欢喜。
“谢谢您,大人。”
……
崇拜郑常的鳌人,和受到郑常恩情的鲛人,又被郑常钦定为邻居,双方很快就聊了起来。
鳌人们也是经历过族群日渐衰败,如野人般生活的日子的。对于幻歌幻谣的经历也深有共情。
她们很快加入了这个庆典,就这么趴在湖边,开始给庆典唱BGm,充当驻场嘉宾。
原本接近尾声的庆典又重燃了,鳌人们又往篝火中丢进去新的薪柴。
下车直达大Party,原本还想倒倒时差的郑常也只能入乡随俗,端着杯酒找地方坐下了。
鳌人们的食物品味有所提升,但出于味觉差异,口味依旧不太适合郑常。
也不饿,就没必要对付这两口了。酒倒是外面买的,还算能喝。
刚坐下,他又发现熟人了。
“哟,这不是宁葵吗?”
赵书画看了一眼,点点头道:“嗯,是她,她趴桌子上了。”
“喝醉了吧。”
郑常看了一眼宁葵面前的几十个空酒坛,给出了猜测。
这么多酒,不是喝醉了,那应该是把膀胱喝爆了。
“我去看看她。”赵书画走了过去,轻拍她的肩膀呼唤道,“宁葵,你怎么了?怎么醉倒在这啊。”
被叫到的宁夔迷迷糊糊睁开眼,呵呵傻笑道。
“咦!书画妹妹,你怎么在这啊?”
“我正好路过的,你怎么喝这么多啊。”
“不多,一点点啦。嗝~~~”
一个充满酒精酸臭的酒嗝直冲赵书画的脸。
好在赵书画早有预料,闭气挥手,驱散这股强烈的酒气。
“这些不会都是你喝的吧?”
“开胃酒,还行吧。”
赵书画忍不住扶额,几十个空酒坛,里面的酒加起来都快是宁夔体积的两倍了。
怪不得一个筑基修士醉成这样。这样喝,修为低一点都得胃穿孔。
“我帮你醒醒酒吧。”赵书画伸手就想帮他化解酒气。
宁夔连忙摆摆手:“不用,我自己来。”
说着宁葵体内的灵力开始运转,浑身的毛孔开始散出酒气。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成了酒精蒸汽。酒量不好的闻两口都要醉了。
数息之后,宁夔的醉意散去了八成。不过还是保留了一些,脸颊红扑扑的,在篝火映照下像是红苹果一样。
“怎么了,书画妹妹,你找我有事?”
对于被筑基期的宁葵玩笑着称呼为妹妹,赵书画并不反感。
修仙界以修为区分前辈后辈,但赵书画被年龄是自己两三倍甚至四五倍的修士称呼为前辈时,总感觉有怪怪的。
“没什么就是看你喝醉了,过来看看你。”
“合着你没事啊,我以为你有正事找我呢,早知道我不醒酒了。”
赵书画微微皱眉:“宁葵你是故意喝那么醉的?好好的,为啥啊?碰见了什么难事吗?要不要和我说说?”
“没什么,就是修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