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粮漂没!风平浪静的日子,也能凭空刮出龙卷风把粮食卷走了?查!给朕一查到底!”
老皇帝是真的动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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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户部水浑,却没想到会浑成这样!
这已经不是贪墨了,这是把他这个皇帝,把整个国库当猴耍!
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些可疑名单里,好几个都是跟晋王府,或者跟蔡相那边眉来眼去的官员和皇商时,那怒火更是噌噌往上冒。
“好啊!真是朕的好儿子,好臣子!”
赵旭眼神冰冷,“看来禁足是太轻了,有些人,手伸得太长了!”
皇帝盛怒之下,某些人的办事效率极高。
当天下午,一队队如狼似虎的禁军和刑部差役就冲出了皇城,按照名单直接拿人!
户部第一个炸锅!
左曹司员外郎李德明,正在跟孙淼吹嘘自己新淘换来的鼻烟壶,就被两个差役像提小鸡一样从值房里拖了出来,官帽都掉了,吓得面无人色,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大人!冤枉啊大人!下官什么都不知道啊!”
李德明杀猪般嚎叫着被拖走。
旁边的孙淼脸白得跟纸一样,浑身抖得像筛糠,看着苏康那紧闭的值房门,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紧接着,京通仓、禄米仓的几个仓场监督、掌库,还有负责漕运接收的几个相关官员,以及名单上那几位“背景深厚”的皇商,一个接一个被从家里、铺子里揪了出来,锁链加身,直接丢进了刑部大牢。
整个户部,乃至整个京城官场,瞬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谁也没想到,这个新来的、看着挺和气的苏郎中,不声不响就攀上了刘相爷的高枝,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一刀,又快又狠,直接砍断了不少人的财路,更要了不少人的前程和脑袋!
晋王府内,虽然赵天睿还在禁足,但消息已经传了进来。
“废物!都是废物!”
赵天睿气得砸了书房里能砸的一切,眼睛血红,“苏康!刘文雄!你们竟敢……竟敢动本王的人!”
他心疼的不是那几个被抓的虾兵蟹将,而是那条被他经营多年、源源不断为他输送银钱的“钱粮”渠道,被这一家伙砍断了大半!这简直是在他心头上剜肉!
“苏康!本王与你,不死不休!”
赵天睿的咆哮声在王府内回荡,充满了刻骨的怨毒。
接下来的几天,刑部雷厉风行,证据确凿,案子审得飞快。
李德明等人根本没扛多久,就把知道的那点事儿吐了个干干净净。
当然,他们级别不够,攀扯不到晋王和蔡相这个层面,最多也就攀扯出几个中层官员。
最终,皇帝雷霆下旨:李德明及数名仓场监督、皇商,贪墨国帑,罪证确凿,判斩立决,家产抄没!其余涉案官员,革职流放!同时,申饬户部尚书、左右侍郎失察之罪,罚俸一年!责令户部即刻整顿粮储、漕运事务,厘清章程,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旨意一下,京城为之震动。
几个脑袋落地,一批官员落马,户部上下噤若寒蝉。
周廷儒被罚了俸禄,看着苏康的眼神更加复杂,有忌惮,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悔。
他早知道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烧到了自己头上,虽然只是罚俸,但也让他足够心疼。
在这一年里,他估计得勒紧点裤腰带了!
苏康呢?
他成了这次风波中表面上的“功臣”。
在刘文雄一派的清流看来,此子不畏权贵,勇于任事,是个可造之材。
当然,暗地里恨他入骨的人,也更多了,首当其冲就是晋王赵天睿和右相蔡永。
这天苏康下值回家,林婉晴迎上来,帮他脱下官袍,有些担忧地问道:“苏大哥,这次……是不是把晋王得罪得太狠了?”
苏康搂住她的腰,笑了笑,语气却带着冷意:“不得罪,他就能放过我们了?从他想杀我那刻起,这就注定是场你死我活的局。这次不过是借刘相的力,收点利息,让他知道,我苏康不是泥捏的,想咬我,得先做好崩掉满嘴牙的准备!”
他顿了顿,看着窗外渐沉的夜色,冷哼了一声:“势同水火?那就看看,最后是谁,能把谁烧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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