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成跟苏康合伙后赚了不少,这一成利……若是三五百两,倒也能极大缓解家中压力,他脸色稍霁,“康儿有心了。若每年能有几百两贴补,你大哥专心教书,倒也不是不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话立即被魏国成接下来的话打断了,魏国成语气肯定,一字一句道:“大伯,康表弟说了,这一成利,保底一年,至少有——八千两!白银!”
“八……八千两?!”
魏明理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了身边的椅背,眼睛死死盯着魏国成,仿佛要确认他是否在开玩笑。
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这县丞,一年的俸禄加上些微薄的冰敬、炭敬,也不过百多两银子!八千两,足够长房过上极其富足的生活,甚至……甚至能有所积累!
魏老爷子手里的佛珠“啪”地掉在腿上,他愕然地张大了嘴,看看魏国成,又看看跪着的长孙,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胡氏也惊呆了,喃喃道:“八……八千两?每年?康儿他……他这生意,竟做得这般大了?”
魏明远更是浑身一震,他是最清楚苏记生意利润的,但听到苏康如此手笔,还是震惊不已,同时心里也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苏康重情义的佩服,也隐隐松了一口气——长房日后,是真的无需他再额外操心接济了。
偏厅里,女眷们早已停止了手中的活计,也被“八千两”这三个字吓了一大跳。
魏国鑫的媳妇用手紧紧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滑落,但这一次,是喜悦的、安心的泪水。
压在心口多年的大石,终于被搬开了!
堂屋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魏国鑫此时抬起头,声音带着激动,却异常清晰:“爹,爷爷,奶奶!康表弟说,读书人应有风骨,不该为五斗米折腰。他此举,是成全儿子的志向,也是全了我们魏家的体面。儿子日后,定当尽心教书,绝不辜负康表弟这番厚意,也绝不给魏家丢脸!”
魏老爷子率先回过神来,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绽开欣慰至极的笑容,连声道:“好!好!我的好外甥!苏康这孩子,仁义!做事大气!这是解了长房的难处,也是安了我们两个老家伙的心啊!”
他看向魏明理,“明理,你还愣着做什么?快让鑫儿起来!这是大好事!天大的好事!教书先生,清流!有康儿这八千两打底,比那虚浮的功名更实在!我魏家长房,往后算是稳了!”
胡氏也抹着眼角,连连点头:“起来,鑫儿快起来!奶奶这心里……这下是彻底踏实了!康儿……真是我们魏家的福星!”
魏明理站在原地,脸上的神色从最初的震惊、难以置信,慢慢转变为一种巨大的释然和如释重负。
他看着儿子眼中许久未见的亮光和底气,再想想那每年八千两的保障,心中那块关于长房未来、关于在弟弟面前那点微妙自尊的巨石,轰然落地。
他上前一步,亲手将儿子扶起,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却异常坚定:“起来吧……是爹……以前太执着了。康儿……他考虑得周全。以后,你就按自己的想法,安心教书。这恩情,我们长房,我们魏家,要铭记于心!”
魏明远也走上前,由衷地笑道:“大哥,这下你可放心了!鑫儿有了这么好的前程,我也替他高兴!康儿这孩子,做事就是漂亮!回头我得好好谢谢他!”
他是真心为兄长一家高兴,也为自己肩上的担子轻了些而感到轻松。
魏家老宅里,弥漫着一种温暖而踏实的喜悦。
这不是癫狂的惊喜,而是一种长久忧虑被解除后的安心与对未来的美好期盼。
苏康这份“厚礼”,如同一颗定心丸,不仅安了魏国鑫的心,更安了整个魏家老小的心,尤其是让长房彻底挺直了腰杆。
至于那份随之而来、对苏康能力与权势的重新认知和敬畏,则深深烙印在了每个魏家人的心中。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