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林婉晴,他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轻手轻脚地穿戴整齐,他便走出了卧室。
洗漱吃饭,一气呵成。
搞定个人事务后,苏康便对柳青吩咐道:“青儿,去请我大表哥魏国鑫、二表哥魏国成,还有吴青枫表兄过来一趟,就说我有事想跟他们聊聊。”
这三位来贺喜的表兄都暂住在苏家大宅,没一会儿功夫,就前后脚来到了苏康的书房。
“来来来,几位兄长,快请坐!”
苏康热情地招呼着,让柳青上了茶。
上好茶后,柳青很是识趣地退出了书房。
四人寒暄了几句,主要是围绕昨天的婚礼热闹了一番。
之后,苏康便把目光首先投向了年纪最长的大表哥魏国鑫。
“国鑫大表哥。”
苏康语气关切,“听说你前两次秋闱又……不太顺利?”
魏国鑫一听这个,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随即化作一丝苦涩,长长叹了口气:“唉!康表弟,不瞒你说,哥哥我……怕是没那个念书的命咯!这考篮一提,心就发慌,笔墨一拿,手就发抖。考了四次,次次名落孙山,连个举人的边儿都没摸到。眼看都三十岁的人了,还一事无成,实在是……愧对祖宗啊!”
他说着,神情愈发沮丧。
苏康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这位大表哥,为人老实,就是读书上差点天分和运气。
他斟酌了一下,便开口道:“大表哥,既然科举这条路走得如此艰难,有没有考虑过……换条路走走?”
魏国鑫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换条路?我除了会念几句圣贤书,还能做什么?难不成真去乡下找个私塾坐馆?那一年到头,几两束修,连养家糊口都难啊!”
“坐馆教书,是个清贵路子,但确实清贫。”
苏康点点头,话锋一转,“这样吧,大表哥,你若愿意放下心结,安心去教书育人,你这边的生计,弟弟我来帮你解决。”
“啊?”
魏国鑫闻言愣住了,“康表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康笑了笑,说得云淡风轻:“我跟国成二表哥在生意上有些合作,收益尚可。我打算从我那份里,匀出一成的利,每年分润给你。多了不敢说,保你一年有个万儿八千两的收入,让你能安心做个清闲教书先生,如何?”
“什么?!一……一成?万儿八千两?!”
魏国鑫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声音都变了调。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弟弟魏国成跟着苏康发财,他是知道的,也羡慕得紧,可士农工商的观念根深蒂固,他拉不下脸来从商。
如今苏康这话,等于是白送他一份惊人的财富,让他既能保住读书人的体面,又能过上富足的生活!
这……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直接砸他脑门上了!
旁边的魏国成和吴青枫也听得目瞪口呆。
魏国成虽然知道苏康出手大方,但也没想到他对自家堂哥也这么舍得!
吴青枫更是暗暗咋舌,这一成利说送就送,苏康表弟这手笔,也太骇人了!
“康……康表弟,你,你不是在跟为兄开玩笑吧?”
魏国鑫声音发颤,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苏康哑然失笑:“大表哥,婚姻大事我刚办完,哪有力气跟你开这种玩笑?自然是认真的。你若同意,回头就让国成二表哥跟你对接具体事宜。”
“同意!我一百个同意!一千个同意!”
魏国鑫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苏康连连作揖,“康表弟!你……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不,比再生父母还亲!这可解了我的大难题了!我……我……”
他眼圈都红了,显然是压力得以释放,喜极而泣。
安抚住激动不已的大表哥,苏康又把目光转向了吴青枫。
“青枫表兄,你在江南那边,一切可还顺利?县令这差事,不好当吧?俸禄够用吗?”
苏康笑眯眯地问道。
他当过三任县令,自然知道县令的俸禄高低。
吴青枫比起魏国鑫要沉稳些,但提到收入和家境,也是面露难色:“唉,表弟你也知道,地方县令,看似是一县父母,实则琐事缠身,俸禄嘛……也就勉强糊口罢了。想接父母和妹妹过去同住,让他们享享福,靠那点俸禄,怕是难如登天。”
他倒是没动过贪墨的心思,只想靠正当途径改善生活。
苏康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略作沉吟后,抛出了一个让吴青枫心跳加速的方案:“表兄,我有个想法。你在江南那边,人脉地理都熟。不如,由你出面,暗中成立一个商行,作为我们‘苏记集团’在江南的总代理,专门销售我们提供的水泥、白糖、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