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宁古塔开荒吗,怎么会是岭南这个地方。
他实在没有想到是他会被流放到岭南,岭南比宁古塔还要艰苦。
听说蛇虫遍布,稍不注意,就会被蛇虫咬伤,最后命丧黄泉。
九族后代永世不为官,这不是要了他们沈氏一族的命吗。
沈自山一想到这两眼一黑,差点晕厥过去,若是真的因为自己女儿私通这一事情,那他死后无颜面对沈氏的各位祖宗。
“不是与太医私通,是因为女儿藐视宫规,身为贵人的却不敬嫔位。
还出言质疑皇上的旨意,被皇帝打入冷宫,咱们沈氏也被流放岭南。”
夫人突然收起脸上的神情,颇为认真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他还没有消化好夫人说的话,下一秒就看到夫人的脸就变成了其他族人的样子。
“没错,都是你教导的好女儿害的,我们沈氏一族的名声彻底被你女儿败坏了。”
“是啊,你们沈家怎么教出这种女儿出来,我们沈氏的脸面该往哪放啊?”
“自山,我把沈氏一族的族长之位交给你,希望你能带沈氏一族越走越远。
结果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沈氏是走远了,但却是被流放在岭南。”
“自山,你实在太让我们失望了,早知道就不把沈氏一族交托在你手上。”
……
夫人的那张脸不断变化着,期间有族人,也有叔伯,甚至也有死去的父亲。
这些话虽然没有在宁古塔听到的话那么咄咄逼人,但基本都是对他失望的语气,让他透不过气来。
又一阵白光袭来,沈自山的眼前的场景不断变化,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唯一感受便是冷与热,那刺骨的寒冷与闷闷的燥热不断交替。
迷迷糊糊间,他亲耳听到了自己女儿说的那句让他寒心的话,也是那句话让他彻底醒了过来。
他实在没有想到女儿会说出这种嫌弃他的话来,让他怀疑这不是他女儿说出的话。
虽然他心中有这个存疑,毕竟他只听到声音看不见任何画面。
但那句话在他脑海里不断回荡,他仔细一听那说话人的口吻,便知道就是他的女儿的语气。
沈自山知道是自己女儿说的话后,一时接受不了,直接被吓醒。
他醒来的动静十分大,将睡在一旁的沈母也弄醒了,沈母以为对方是做了平常的噩梦,便起身去倒一盏茶让对方压压惊。
沈自山并没有关注到沈母的离开,他如今还没有缓过气来,最后晕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