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冬两人也不敢说话,房间内只能听到胤禛与苏培盛两人虚弱的痛呼声,还夹着几声我不敢了。
宜修闻着房间越来越明显的烧焦味,顿时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酸水一股脑上涌,让宜修无法忽视。
不过,宜修最近胃口不太好吃的极少,今日更是用都没有用早膳就晕了过去。如今她只能干呕几下,来缓解那酸意。
绣夏紧张拍了拍自家主子的背,染冬则是去拿唾壶以及毛巾等东西。
还没有等宜修缓过来,便感觉到小腹一痛,脸色也逐渐苍白起来。
顷刻,宜修也彻底疼晕了过去,房内顿时乱成一锅粥。染冬只好把主子搬到另一个房间内,留下绣夏看着贝勒爷。
幸好绘春带着府医匆匆忙忙赶来时,胤禛与苏培盛两人刚好不再抽搐。
府医一进门就看到躺在地上的贝勒爷,以及房间内浓郁的烧焦味,还没有等他回过神,就发现自己看到他不该看的东西。
他本就气喘吁吁,结果在看到贝勒爷头上那几个字时,气彻底喘不上来。
他颤颤巍巍伸出自己的手给贝勒爷诊脉,他强迫自己看不见那五个字。
若是被贝勒爷知晓自己知道此等秘辛,那么他这条小命还能留在世上吗。
他给贝勒爷诊脉的同时,不断在心里暗示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发现贝勒爷的这个脉象竟然像是散脉又像数脉,还肝火旺盛。
他还是第一次诊到这奇怪的脉象,以为是自己紧张过度把错脉了。
他换了一只手,发现了贝勒爷的脉象逐渐平稳,只是有点虚弱罢了。
顿时他脸上的汗变成了黄豆般大小,皱着眉诊了半盏茶的时间,才把手收了回去。
他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对着绣夏等人说贝勒爷无碍,开几副药喝了就好。
绣夏听到府医说的话,立马松了一口气,便着急把府医请到另一个房内。
离开之前,她让其他下人把贝勒爷移到床榻上,而苏培盛只能移到前院去。
苏培盛只是贝勒爷身边的一位太监,还不够资格让府医诊脉。
但苏培盛是贝勒爷身边红人之一,只能让人请外面的郎中来诊脉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