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地上捶打,还扇耳光,揪头发。”
“嘴里不停的骂着我姐,是赔钱货是不会下蛋的母鸡怀的这一胎也是赔钱货,要赶紧打掉,还说我姐三年才怀这一个,如果不是我拦的快,我姐有可能当场被打死。”
“那孩子呢?生的是男孩女孩?”
郑冬雪揉了揉眼睛:“是儿子姐姐这胎生的是儿子,我倒要看看这老太婆该怎么说。”
岳母拳头捏的嘎嘎响,咬牙切齿道:“好,很好,那你姐夫呢?他是死人吗?就任由他的老婆和大嫂打他的媳妇。”
田东路连忙说道:“不是的,岳母我下地去了,我不知道冬梅在家里会被她们二人打,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没有保护好冬梅。”
郑冬雪没好脸色的说道:“你还想狡辩,我姐嫁给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家里的人怎么对待她?你眼瞎看不到,我才不相信,除非是你纵容,不然她们哪儿来的胆子敢打你老婆?还是你太无能。”
这时床上传来一声细微的吭声,郑冬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