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一看居然是熟人。
英老的二儿子,英永布正背着自己的孩子,英兴国,快速的跑过来。
另一人毅老的儿子,毅义军被毅勇新背着,同样鲜血横流,苏甜甜连忙令人将二人放在两张竹板床上。
“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哪里受伤了?”
英勇布叹息道:“刚才炸山,我们都以为尘埃落定了,正上前搬石头时,又响了一下飞来两个不大的石头,刚好打到这二人。”
“你快给看看怎么样了?英兴园被砸到手臂上,毅义军被砸在腿上,幸好二人当时离得远,不知为什么,就是倒霉的被砸到了。”
苏甜甜看了看,跟着后面一起来的石场主,只见他关切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大碍?”
苏甜甜检查了一下,二人的一个手臂,一个腿,被打掉一块皮,石头应该是擦着过去的,看着很严重,实际没有伤到骨头。
苏甜甜道:“必须要好好的消毒,将受伤的部位,清洗干净,以免留下脏东西,引发感染,在上药进行包扎就好了,只是得休息两天,肯定干不了活。”
石场主点点头:“休息几天。”
苏甜甜看了看左右没有外人,便小声的问道:“六位首长和他们都还好吧?”
石场主眼睛往外瞟了瞟,点点头:“放心,我会安排好的,最危险的地段,我留给了别人。”
苏甜甜将两人的伤势,包扎完毕,又拿了一些药,和几竹筒灵泉水递到他们手上,吩咐每日要过来清洗上药,几人没有多话就走了。
看着几人都走了,苏甜甜知道几人怕别人看见,会攀扯自己,说自己跟劳改犯有牵扯避嫌。
转身回到屋内进入空间,准备继续做一些知识,门外突然一阵呼喊声。
苏甜甜连忙闪出空间,就见钱大志背着昏迷不醒的柳绵绵,举了过来后面跟着大队长。
大队长皱着眉,指了指昏迷不醒的柳绵绵说道:“苏知青给她看看。”
说完又不耐烦的看了看钱大志,哼了一声,钱大志接触到队长的眼神,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队长哼了一声:“你们两口子整日上工偷奸耍滑,干什么活都畏畏缩缩的?就这样的,你们还想拿满工分?你们想什么呢?”
“我不管你们两口子吵也好,闹也好,那是你们两口子的事情,但是在上工的时候必须给我好好认真的干活,再让我给你们解决麻烦,我就把你们撵出我们村。”
苏甜甜给柳绵绵把了把脉,抬头笑着对钱大志说道:“恭喜啊,你要当爸爸了,她怀孕了,由于身体缺乏营养,胎项不是很稳,再加上活重需要注意。”
钱大志愣了愣,看着床上,瘦的不像样子的柳绵绵一脸苍白的闭着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
大队长哼了一声:“既然如此,钱大志你就好好的给我上工,你老婆就不用去工地了,让她卧床休息两天,然后给我去火房,帮忙做饭。”
“我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只要你在工地好好干,以后你们二人好好的过日子,不再作妖,我这个大队长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
“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整天作妖,不好好上工,我就真的把你们两个人赶回知青办。”
钱大志点点头,转身朝工地走去,苏甜甜看着大队长皱眉的样子,问道:“队长,他们二人怎么了?让你这么烦躁。”
大队长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两个心思不正,偷奸耍滑的人凑在了一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就想着能偷懒,尽量偷懒,还嫌弃我工分给的低。”
“二人又闹了几次离婚?我坚决不同意,那个钱大志背地里还想去骚扰崔知青,被崔知青告了几次状,又被我批评了几次,罚他去扫猪圈牛棚才老实了一些。”
苏甜甜震惊的张大了嘴巴,结巴的问道:“怎么会?他们二人的感情不是挺好的吗?当初二人在树林里面那场荒唐事,全村都知道了,他们不结婚还想离婚,这才结婚多久,感情就不好了?”
大队长摆了摆手,转身向外走,苏甜甜跟上,大队长,继续道:“以前二人有钱有票,不上工也能过的舒坦,中间加了一个冤大头崔知青二人能过的不好吗?”
“自从二人的事发了之后,被崔知青揭穿了他们的阴谋,他们还了钱,日子就难过了,二人在威逼之下只能领了证,谁知道结了婚之后,二人一地鸡毛。”
“双方都嫌弃对方的工分干的少,加上崔大志嫌弃这个女人身子被村子里的男人看光了,就更加的嫌弃她不好好上工过日子,整天二人吵吵闹闹。”
“那钱大志还想以崔知青是资本家女儿的身份来挑事,企图挑起村里的对峙,被我掐灭了,这不,二人整天闹得鸡犬不宁现在又要闹着离婚。”
苏甜甜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就说钱大志柳绵绵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