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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随便出招,我猛猛振 > 第366章 无疾白衣

第366章 无疾白衣(2/3)

顿了顿,似乎被自己的观察结论吓到了,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它们……它们的样子……很奇怪……不像是在觅食或狩猎……反倒……反倒像是在……等什么人!”

    “等什么人?!”

    清玥师姐这轻飘飘的四个字,落在柳如山耳中,却无异于一道九天惊雷轰然炸响!震得他头皮发麻,心脏狂跳!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猜测瞬间冲破了他所有的思维屏障,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天之渊的异动、邪魔之力的侵蚀、凶兽反常的聚集……这一切的背后,难道真的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它们在等谁?难道是……?

    柳如山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不动声色地再次透过林隙,偷眼望向外面那些焦躁却又不失秩序的凶兽群。

    它们猩红的眼眸在幽暗的林间闪烁着,如同地狱的鬼火。他低低地叹息一声,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此地不宜久留。既然如此,你们先随我来,我带你们去一个暂时安全些的地方。”

    在柳如山的带领下,一行人屏息凝神,沿着他之前探索过的隐秘路径迅速回撤。林间的寂静被他们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打破,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之前南飞羽藏身的那处巨大树洞附近。

    “南兄?南兄!我回来了!”柳如山刻意放慢了脚步,提高了声音朝着树洞方向喊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凶兽低吼。

    柳如山的心,随着一步步靠近那黝黑的树洞洞口,一点点沉了下去。脚步越来越慢,每一步都踏在紧绷的心弦上。最终,他停在了洞口。

    里面空空如也。

    没有南飞羽的身影,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只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南飞羽的源力气息残留,以及……一股浓烈的、尚未散尽的血腥味!

    柳如山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树洞的内壁上——那里,一块边缘粗糙、显然是仓促间削砍出来的木牌,被一把熟悉的、闪烁着幽蓝寒光的短剑,深深地钉在木纹之中!

    南飞羽身受重伤,却不告而别?

    这个念头闪过,既带着一丝不合常理的突兀,却又在柳如山心湖深处激起一种“果然如此”的悲凉涟漪。他仿佛早有预感,又仿佛完全无法理解。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微颤,用力拔下短剑,将那粗糙的木牌握在手中。木牌上,只有一行用锐器深深镌刻、字迹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力道的诗句:

    “我本西方一罗刹,为何生在紫金家?”

    一个问句。

    一个充满了无尽痛苦、挣扎、自嘲与宿命拷问的问句。

    没有落款,没有解释,只有这十四个字,却仿佛蕴藏着千言万语,诉说着一个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身世之谜。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凉的悲怆感,如同寒冬的溪流,瞬间淹没了柳如山的心房。他握着那冰冷的木牌,指尖感受着上面深刻的刻痕,久久地沉默着。林中斑驳的光影落在他身上,将他凝固成一尊落寞的石像。

    许久,他才动作僵硬地将木牌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自己的芥子戒中,仿佛在收敛一段不忍卒读的过往。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饱含着不解、痛惜与深深的无力感,从他唇边溢出,消散在林间微凉的空气里。

    身后,那十几个无疾道的白衣弟子面面相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柳如山沉重的悲叹弄得一头雾水,只能小声地交头接耳,猜测着那位神秘的“南兄”和木牌上那令人费解的诗句究竟意味着什么,空气中弥漫着未解的谜团和更加深重的忧虑。

    “走吧。”

    这两个字仿佛耗尽了柳如山所有的力气,又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叹息,沉甸甸地坠入死寂的空气。

    他背对着那片刚刚经历惨烈搏杀的狼藉之地,背影在弥漫的硝烟和血腥气中显得格外孤峭。时间仿佛凝固了许久,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令人心悸的凶兽低吼在提醒着现实的残酷。终于,他缓缓转过身,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仿佛背负着无形的重担。

    他的脸庞线条紧绷,沾染着尘土和干涸的血迹,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灰烬,透出深深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走吧。”

    他微微昂首,目光穿透稀疏的枝叶缝隙,投向铅灰色的、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的天空。没有阳光,只有厚重的阴云低垂,仿佛随时会塌陷下来。

    他沉默地辨认着方向,仿佛在丈量脚下这片染血的土地与远方渺茫生机的距离。

    片刻后,他不再犹豫,迈开脚步,步伐沉稳却透着决绝,径直朝着密林之外那片未知的、但至少暂时远离了兽群嘶吼的方向走去。

    脚下的枯枝败叶发出细碎的呻吟,每一步都踏在寂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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