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不换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江军长这个名号,简直就是如雷贯耳,响彻了整个两域。即便是常年深居简出、足不出户的柳如山,也曾从府上那些负责守卫的护院口中听闻过江军长的英勇事迹和赫赫威名。
说起这位江军长,名叫江月夜,出生于知寒城。早在她年仅十五岁的时候,就毅然决然地投身进入了知寒军。在第一次激烈无比的域战当中,江月夜凭借着自己过人的智谋和无畏的勇气,立下了汗马功劳。
正是由于这场战役中的卓越表现,青萍域主亲自下达命令,将她破格提拔为知寒军的统领。从此之后,江月夜的名字便成为了人们心目中的传奇象征。
在上一任第一军长因年事已高而恳请辞官之后,他竭尽全力地举荐了江月夜作为新一任的第一军长。
自江月夜走马上任以来,便亲自坐镇于玉龙关的西方。令人惊讶的是,在此期间,那素来不太平静的寒鸠域竟未曾出现过丝毫的异常举动。
柳如山不禁回想起曾经听闻过的那些有关江军长的种种传闻,但这些传闻中的事迹却显得颇为粗略,这让他的内心深处不禁涌起些许疑惑:莫非在那第一次域战之中,存在着某些无法被大张旗鼓宣扬的隐秘之事吗?
寒风凛冽,无情地吹拂在鸠青的面庞之上。即便是拥有高深修为的他,此刻也竟然感受到了一丝丝难以抵御的凉意。
只见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对着前方的江月夜说道:“江军长啊,此地乃是寒鸠域,再往前不远就是无天城了。您若是执意要在此处阻拦,可曾深思熟虑过这般行事所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么?”
然而,面对鸠青的质问,江月夜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缓缓地微微抬起自己的右手。那一刹那,仿佛世间最轻柔、最飘逸的绸缎在空中随风摇曳一般。
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在她的脚下,原本坚实的大地突然间如被施了魔法般,涌现出一片无边无际、浩瀚无垠的汪洋大海!
那湛蓝的海水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天空中纷纷扬扬飘落的洁白雪花。而偶尔翻涌而起的滚滚波涛,则犹如一条条凶猛的巨龙,气势汹汹地逼迫得鸠青不得不左闪右避,狼狈不堪。
就在那一瞬间,不可避免地有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溅落下来,恰好滴落在他的脚上。刹那间,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猛地一沉,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了身上一般。
眼看着就要失去平衡,整个人几乎要跌入那深不见底的海水中去。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就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海水却依旧平静如镜,没有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站在他身旁的柳如山等一行人,更是完全没有受到这突如其来变故的任何影响。
“江月夜!”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突然响起,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惊雷一般,响彻云霄。柳如山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遥远的天际,一道黑色的遁光正以惊人的速度疾驰而来。在其后方,拖着一条长长的、形如柱体的气浪,仿佛是一头凶猛巨兽的尾巴,在空中呼啸着划过。
一旁的鸠青见到这一幕,脸上立刻浮现出欣喜若狂的神情,扯着嗓子大声呼喊起来:“鸠大人,快来救救我啊!”
可谁能料到,话音未落,一道汹涌澎湃的海浪便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眨眼之间,就将毫无防备的鸠青卷入了那波涛汹涌的海水之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鸠浅影,快把我的人还给我!”江月夜面无表情地看着那道已经飞到距离他们仅有几丈之遥的黑色遁光,口中缓缓吐出这句话。
随着遁光逐渐消散,一个身影渐渐显露出来——正是困兽场的掌管者鸠浅影。此刻的她面色冷峻如冰,眼神冰冷地凝视着眼前的江月夜,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到了我的地盘,居然还敢如此嚣张跋扈,难不成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面对鸠浅影的咄咄逼人,江月夜却是一脸的风轻云淡,显得异常平静。她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你现在可有闲工夫跟我在这里动手过招吗?”
听到这话,鸠浅影不由得一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不久之前在天山之上所目睹的那一幕幕血腥惨烈的场景。一时间,她竟然无言以对,陷入了长达半晌的沉默之中。
“你把人还我,我饶这小子一命。”江月夜面沉似水,眼神冷冽地盯着鸠浅影,同时右手微微一勾食指。只见平静的水面突然泛起一阵涟漪,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透明水泡缓缓升起。
水泡之中,鸠青被紧紧包裹着,他的四肢完全被细小而坚韧的水流死死缠住,任凭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束缚,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此刻的他面色涨红,嘴巴不停地一张一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由于水泡的阻隔,那声音根本无法传递出来。
鸠浅影见状,不禁低叹一声:“也罢,这些人也的确为我赚取了不少雾石了,而且那些看客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