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可我怎能放心？这些日子，我悄悄打听，终于从一个送饭的小太监口中得知——”

    她的声音哽咽起来：“他们说，我爹要被问斩了。”

    话音未落，泪水已夺眶而出。

    郭芙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最后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都是我不好……若不是为了护我，爹爹他……他怎会束手就擒……”

    公孙绿萼脸色一白，上前一步，握住郭芙的手。

    “郭芙姐姐，对不起……是我爹爹……”

    公孙绿萼眼眶也红了，声音里满是愧疚，微微垂下了头。

    “我知道，我替他道歉不配。”她颤声说道，“他做了那么多坏事……当年在绝情谷，他竟想强娶你为妻，那样对你不住。如今他又……又为虎作伥，帮着那些人来害你们……”

    泪水终于从公孙绿萼的脸颊滑落，她却没有松开握着郭芙的手。

    “可我……可我还是想替他向你说一声对不起。不是为了求得你的原谅，只是……只是我实在不知道，除了这句对不起，我还能为爹爹做些什么。”

    郭芙抬起头，看着公孙绿萼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心中百味杂陈。

    她摇了摇头，握住公孙绿萼的手，轻声道：“绿萼妹妹，这事与你无关。你也是身不由己。”

    她泪中带笑：“这些日子，若不是你照顾我，我怕是早就……早就撑不下去了。”

    公孙绿萼听了，泪水也簌簌而下。

    杨过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子，一个为父担忧，一个替父赎罪，心中也是跟着一阵酸楚。

    他沉声道：“芙妹放心，郭伯伯有难，我便豁出性命，也要救他出来。”

    郭芙望着他，泪眼朦胧。

    “杨大哥……谢谢你。”

    杨过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芙妹，其实在来这儿之前，我已见过郭伯伯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