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都已随着那喷涌的鲜血急速流逝。

    他低头看去，怀中人玉容惨白如雪，气息微弱游丝，唇边不断溢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素色的衣襟，也灼痛了他的眼。

    “小……小蛇儿……”殷如梦气若游丝，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揉碎，“对……对不起……是……是我太自私……太……太喜欢你……”

    她每说一字，都牵动内腑重伤，痛得浑身微颤，却仍强撑着。

    “我……我偷偷……给你种了……情蛊……原想……让你……多在意我些……如今……我伤重……压制不住情蛊……反噬了你……害你……功力大减……”

    说到最后，已是语不成声，那眸中的光亮迅速黯淡下去。

    话音未落，杨过丹田便是一沉！那股阴柔气感竟如活物般猛然反噬，好似无数毒藤瞬间缠死了他的奇经八脉。

    内力运转登时陷入泥沼，往日奔流不息的真气，此刻竟难以汇聚三成！

    杨过听着她气若游丝的道歉，只觉整颗心被狠狠攥紧，什么内力滞涩、情蛊反噬，此刻都已不再重要。

    他手臂收紧，将怀中冰冷的身躯更深地拥入怀中。

    “傻姑娘……”他指尖轻颤着拭去她唇边血迹，“你这样的女子，明媚鲜活，何须用蛊？即便什么都不做，我又怎会不喜欢？”

    殷如梦涣散的眸中闪过一丝微光，似是得了莫大慰藉。

    “所以，你不准死。”杨过语气陡然转厉，“你若敢死，我转身便忘了你，一刻也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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