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胯下之辱呢,今日认怂保命也是迫不得已。
易林咬牙切齿,噗通一声跪下来,心不甘情不愿地道:“爹,孩儿不孝,以后一定会做些有辱家门的事情!”大有认贼作父之感!
易林站起来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杨国忠沉声道:“儿呀,你现在心性未定,还不能让你出家门。爹也是为你好,怕你在外面胡作非为,败坏门楣。整天和那宇文峰厮混,逛青楼喝花酒,昨晚喝得不省人事,立马变成阶下囚了吧。也就是你爹我看得起你小子,要是落入他人之手,严刑逼供,可有你好受的。这样吧,你吃下这颗药,爹我就放你出去吧。但是,每隔两个月,你要定时来我这里喝碗解药,否则的话,爹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没想到这杨国忠翻脸比翻书还快,易林一口老血被气得差点就吐了出来。都说左丞相李林甫口蜜腹剑,看来这杨国忠一点也不逊色嘛,眉开眼笑地说着最狠毒的话。
为了活命,易林无可奈何地吃下那颗乌漆嘛黑的药丸,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在他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先逃出杨府再说,就算那药丸是天下致毒,也只能后面再想办法解毒。
杨国忠在易林身后喊道:“乖儿子,记得每月来喝药,否则会痛不欲生,暴毙而亡。你爹我的手段,你可千万不要不信。”
易林大骂一句,我去你奶奶的冬瓜豆腐,出门之后立马施展风影之术,逃之夭夭。
杨国忠冷哼一声,现在你嘴硬,等你痛不欲生的时候自然便乖乖来跪着求着要药喝。
杨国忠心想,只要让蛊毒发作个几次,让易林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以后自然就能慢慢控制他,如此一来,李建成宝藏便是囊中之物。
杨国忠心里十分得意。什么狗屁纵横之子,只要他杨国忠出手,照样不费吹灰之力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