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林叹息道:“唉,或许正因为如此,他才更懂得民间疾苦吧。”
宇文峰摇头道:“他懂个屁,他也只能和一些无名小卒厮混在一块,吃喝玩乐罢了。众多王子之中,他最无存在感,没有人会去趋炎附势于他。虽说六王子琼王也是游手好闲,吃喝玩乐,但他母妃还尚在,而且他母妃也是出身达官贵族,背景深厚,有所依靠。至于玙王,就是个已经被放弃和忽略了的人。”
易林哭笑不得道:“皇子当到玙王这个地步也是挺失败的。不说玙王了,今日宇文兄来找我何事?”
宇文峰扬了扬手中的一个木制牌子,兴奋地道:“是给你送南河郡主擂台的出场令牌来了。抽签的,你令牌是三十七号。我已经给你打听过了,你还算走运,第一场遇到的是苏杭游子泳,我也是第一次听这个名字,如此名不经传,应该厉害不到哪去。”
易林接过宇文峰手中的令牌,慢条斯理地道:“苏杭游子泳啊,青城派的人,泗水剑法可不容小觑。”
宇文峰惊讶道:“易林兄还知道此人?我看过报名者的资料,他才十八岁而已,比你我还要小呢。”
易林摇头道:“我并不知道此人。”
宇文峰不解道:“那你怎么知道他师出青城派,使的是青城派的泗水剑法。”
易林牵起嘴角,淡淡一笑道:“猜的。苏杭之地,帮派虽多,但门庭深严,排挤他姓,游姓当中,以青城派较为出名,青城派又以泗水剑法为看家武功。能参加擂台赛的,须得有些名望,十有八九便是青城派了。”
宇文峰目瞪口呆道:“易林兄真是心思缜密啊。”
易林耸肩道:“宇文兄谬赞了。那宇文兄的对手又是谁?”
宇文峰丧气苦脸道:“唉,我就不走运了,是柳阳春。他乃京师守卫——犷骑的四大统领之一,出身长安武林世家柳叶门,一把柳叶刀使得出神入化,快如闪电,杀人不见血。京城十子当中,他排在第五呢。”
易林若有所思,道:“若我没有记错,宇文兄与他同届,好像是排在第七。不过话说回来,这京城十子,每年都在变换,那排名到底是谁说了算?”
宇文峰耸肩摊手道:“当然是犷骑大统领韩枫说了算。他是京城四大高手之一,与高力士大总管不相伯仲,而且又是曾经的科举文武双科进士,可谓是文武双全,近三十年来,无人超越。犷骑在他的带领下,可是让人闻风丧胆,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没有江湖人士敢在京城闹事。前段时间有两位武林人士相约在城墙上比武,上了城墙还没等开始比武呢,两人就被犷骑拉下来打个半死了。”
易林啧啧赞叹道:“韩枫啊?这个人很神秘啊,就连武林轶事中对他的记在也寥寥无几,只知道是当年的文武双科进士,后来被皇上重用,做了犷骑的统领之后,就极少与人结交。听说皇上极其看重韩枫,暗里给了他不少秘密任务,估计没少做不可告人的事。不说那个什么韩枫了。宇文兄你和那个什么柳阳春交过手没有?”
宇文峰摇头道:“没有。”
易林嬉笑道:“这不就得了。武功这种东西吧,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以前你可能真的不如他,但今日可就难说了。”
宇文峰哈哈笑道:“反正我也是凑数的,没抱什么希望,陆苒和梅落白才是众望所归。”
易林拍着宇文峰的肩膀,也跟着大笑道:“你当然不抱希望,因为你心有所属嘛。叶菲这姑娘吧,还不错,我现在都还记得当初她与你比武时候的英姿飒爽呢。”
宇文峰叹气道:“叶菲是好,只可惜我两今生无缘了。现在叶家突生变故,再加上寿王不得势,所以叶家的生意已经慢慢撤出京城了,听说叶菲也离开尚心教坊,回了太原。而且现在杨叶贵妃也不得皇上恩宠,只怕叶家从此便要没落了。”
易林摇头道:“宇文兄此言差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叶家就算在朝野中不得意,但凭借着富可敌国的钱财,也是不容小觑。”
宇文峰点头赞同道:“易林兄说得有道理,在山西地区,叶家依然只手遮天,地位无人能够撼动。”说着情绪略显落寞,叹息道:“只可惜叶菲离开了尚心教坊,怕是今生无缘再见了。”
易林忽然想起琉璃妖女也和尚心教坊大有关系,于是提起兴致,向宇文峰问道:“宇文兄去过尚心教坊吗?”
宇文峰不解道:“易林兄问这个干嘛?尚心教坊又不是什么禁地,想去拜访随时都可以呀,当然,得有人肯见你,在尚心教坊大门前吃闭门羹的人多着呢。尚心教坊里的姑娘都不是一般的姑娘,不是说见就能见的。”
易林好奇道:“尚心教坊的坊主是谁?”
宇文峰难以置信地望着易林道:“你竟然不知道尚心教坊的坊主是谁?!”
易林淡淡道:“这有什么好出奇的,我在尚心教坊又没有相好。”
宇文峰哭笑不得地道:“尚心教坊的坊主叫南陵夫人,长安城里有名的大学问家,年轻时与太平公主还是同窗呢。你小子不是号称天下之事无所不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