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峰也跟着哈哈大笑,不屑一顾道:“哈哈,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帮忙。只要我继续按计划走,他们自然夺不着真正的青离剑,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真正的青离剑长什么样,藏在哪里。”
易林看着那些躺在地面上的人,淡然道:“宇文兄难道没有发现你们之中少了个人么?如果他被契丹人掳了去,你觉得你们护剑的秘密还保得住吗?我不是怕大理寺的人经不起严刑拷打,我是怕他经不起那些个诱人说话的妖法。你也知道的,西域的巫师最擅长蛊惑人心。宇文兄鱼目混珠的计谋虽然一时得逞,但很快就会被对方拆穿,到那时候,可就麻烦了。”
在易林看来,如果对方真是实力强大的契丹人,若是急了眼,大理寺的官差寡不敌众,最后难免会有生命危险。
契丹人生性凶狠、杀人如麻,在这塞北地区可是出了名的。
宇文峰愣了一下,冷哼道:“是不是契丹人都还只是猜测呢。”
易林望向门外,呲牙咧嘴道:“哈哈,很快就能证实。如果不是契丹人,我这条命就送给宇文大人了。小狼你快进来吧,宇文大人是不会为难我的,你不要心存侥幸,想借机和宇文大人动手。”
原来小狼跟踪偷剑的人回来,在房间外伺机已久,就等着宇文峰先动手,他好冲进去和宇文峰打一架。
小狼从门外闪进来,满脸失望,拱手向易林和宇文峰打招呼道:“少爷好,宇文大人好。”
易林笑道:“说说你跟踪那掌柜,都收获些什么吧。”
小狼讶异道:“那掌柜果然是契丹人。少爷你是如何知道的。”
易林好整以暇地笑道:“都说狼的鼻子灵,如此看来还不如我呢。在大厅擂台比武的时候,大家桌面上的酒都是中原地带酿造的米酒,酒香淳朴怡人,唯独掌柜一人在自斟自饮的酒却是草原酿造的青稞酒。青稞酒的酒香青涩凛冽,而且熏眼呛鼻,很容易分辨。契丹人最喜欢喝青稞酒,所以我猜那掌柜十有八九便是契丹人,至少是汉化的契丹人。”
小狼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不对,你不是从不喝酒吗?为何青稞酒也认得?”
易林轻轻拨开宇文峰的刀,笑道:“不喝不代表不懂。我能闻出酒气中散发出的青稞香气,凛冽刺鼻,正好符合书中对青稞酒的描述。昔日杜仲着《酒经》,陆羽着《茶经》,正好这两本书易夏庄都有,只是你没读而已。酒与茶,闻与喝,都是很讲究的,说了你也不懂。”
小狼一脸茫然道:“这么烦人的东西,我当然不懂……”
宇文峰眉头紧皱,心里思量着,看来这次真的是契丹人找上门来了,如果契丹国师阿巴达亲自出手,事情将变得很棘手。想及此处,他神色闪过一丝焦急,迫切地向小狼道:“别管什么闻还是喝,反正想打青离剑主意的是契丹人不会错。赶紧说说,他们有何阴谋?”
小狼梳理了一下刚才跟踪发现的情况,缓缓说道:“那掌柜带人盗走装剑的锦盒,还掳走了一个人。我一路追踪,他们在五里外的一个树林里和另外一拨人会合,只交头接耳一会儿,便骑马走了。他们都是高手,我怕被察觉,所以也没敢靠太近。详细的计划我没听到,但他们当中有个人性急激烈,嗓门特别大,好像说要扼住水陆命脉,一个都不放过什么的。反正他们肯定还有后招。”
宇文峰恍然大悟道:“我懂了,他们现在不敢直接夺剑,肯定是有所忌惮。没错,一定是契丹的大部队还没到,他们在等。我们得赶在他们的大部队到来之前通过峡谷,否则他们一定会在哪里设关卡进行拦截。那一线天的峡谷只有三米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如果军队守住,滴水不漏,想要溜过去难于登天。”
宇文峰的担忧一点也没错,现在大理寺官差的行踪暴露,若是被契丹军队拦截,恐有生命危险。
易林缓缓站起来,叹道:“只怕是来不及了!这会契丹人肯定已经布好了局,等着咱们自投罗网呢。”
宇文峰泄气道:“唉,希望幽州大都督刘佺军中的探子能够及时监视到契丹军队的动向,派兵来解救,否则咱们连幽州都进不了。要进幽州,一线天大峡谷是最近的捷径,如果改走其他道路,就只能翻山越岭,或者出关经突厥然后取道营洲,绕过山脉,渡营河进入幽州。”
易林摇头道:“那也未必。普通人要穿过峡谷,但武林人士可不一定。”
宇文峰思索了许多去幽州的办法,但都行不通,眉头大皱道:“难道我们要从荒无人烟的雄山峻岭翻过峡谷?困难重重尚且不说,时间耽搁太久,那样会误了皇上的庆典。翻山越岭这个主意肯定不行,荒山野岭,无路可走,如何翻越?!得想其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