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顺手拿了一点。”
这话说得含蓄,但“拿了一点”和“好几箱”放在一起,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他继续说道:“前几天我私下去打听过风声,这个唐哥在东西丢了之后,以为是其他地头蛇下的黑手,疯狂报复,正好又撞上去年严打的风口,被当成了典型。
他手下几个核心一并落了网,都被枪毙了。”
二舅舅和老爷子听完,心里都莫名闪过一个念头:怪不得这小子当初下乡时能拿出那么多钱和物资……
哎!他们江家世代书香,谨慎持重,什么时候竟出了这么一个胆大心细、堪称“江洋大盗”般的异数?
不过此刻,这都不是重点。
外公沉吟片刻,手指摩挲着粗糙的纸页,仿佛在掂量其分量,说道:“既然这个所谓的唐哥已经伏法,人死灯灭,明面上的线索是断了。
但本子上的记录是实实在在的铁证!时间、人物、财物,一笔笔记得清楚。只要往深处查,顺藤摸瓜,郑家就绝对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