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规律且充满生命力的搏动,江老爷子将那股酸涩逼了回去,握住江宁的手,拍了拍:“好,好好,外公不难过。你好好休息,别操心。”
等老爷子的情绪稍微平复下来,江宁神色才真正严肃起来,说道:“外公,郑家的事,咱们现在不能急,自乱阵脚就正中他们下怀。前几天,我给王娟那边打过电话。
她父亲没有直接承诺什么,但话的意思:如果我们需要,可以提供一些关键信息,或者在必要的时候,帮忙牵线搭桥。”
江老爷子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外孙,醒来第一件事还是操心家里,心里真是百感交集,又酸又疼,但又骄傲又愧疚!
“傻孩子……”他喉咙哽了一下,把水杯递给江宁,语气复杂,“你这份心,外公领了。王娟那边的关系,是步好棋。”
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冷冽:“刚刚我已经让你舅舅,给京市的一位故交打了紧急电话,他在军部有相当的影响力。
今天这事足够郑家和背后的人喝一壶,至少,短时间内,他们再想动用军队这张牌,就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