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凶恶逼问,还真是阔别已久。
难免对眼前这位性情大变,凶得不得了的士官感到害怕。
安喻小心翼翼瞥眼,又飞快收回。
下唇咬地快要冒血,惴惴不安扫向陆洺轩被抬走的方向,联想到最开始这人的不悦语气,更确定了什么,忐忑不安开口:
“他……他保证过,会变好的,应该……应该没有你说的那么坏吧?”
“……?”code一时愣住。
大脑空白了秒,皱着眉茫然扭头。
深深以为这是在暗讽陆洺轩,安喻犹豫发表看法:
“坏人还是好人,总不能由我们空口无凭的说,如果……如果的确有他做坏事的事实依据,那联盟法律自然会惩罚的吧?”
“法律?”好似听到什么天方夜谭,code唇角抽地差点帕金森。
一个毁了大半个星际的罪犯。
居然在这儿大言不惭地谈相信法律的惩罚?
上一世把人家联盟司法部大楼一炮轰穿了的事儿是鬼干的是不?
他妈简直虚伪到可笑!!!
……难怪能干掉自己荣登通缉榜榜首!这变态程度他真是甘拜下风啊!
不知道code在心里刀了自己无数遍的愤怒杀鱼心理。
安喻鼻腔泛酸,为盖了白布,疑似为救自己生死不明可能死掉的朋友难过。
还要面对朋友死了还得承受不知是不是污蔑的辱骂,并有可能是个很坏很坏的坏人的事实。
道德与私情在心里打架,安喻红着眼睛,不愿相信轻问:
“毕竟,他为救我差点……他也说过改了,这样的人……应该也不会那么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