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是在乎他的。
她知道爱人配偶,是要永远陪伴彼此的存在,在她的潜意识中,自己是那个陪她一生的存在。
好开心好幸福。
但是还是得需要让阿昭明白喜欢跟爱的区别,明白他不是任何贱男人都可以取代的。
玄景站起身来,抱着阿昭坐在床边,狐狸眼泛起冷意的看着阿昭手腕处的玉镯,手指抚了抚,“容绪说过他家教很严吗?”
不知道怎么就说到容绪身上,阿昭点点头。
太阳晒得她舒服的眯起眼睛靠在玄景身上,完美没有自己仿佛即将出轨的妻子在被丈夫试探的心虚慌张,快快乐乐理所应当地看着好像有很多话要说的玄景,“我要摸尾巴。”
玄景放出尾巴,任由阿昭天天笑着满足的埋脸进他敏感的尾巴里,嗓音略微沙哑下来,“我怎么听说的跟容绪说的不一样呢,宝宝,他可能在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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