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昭还是紧张的不得了,按在玄景胸口处的手无意识的曲起,压白了粉玉圆润的指甲。
玄景低低笑出声来,在小桃花精担忧的目光中伸出手,轻轻抚平她轻蹙的眉。
不言低头,重新覆住那担忧中微微张开的唇瓣。
他动作轻柔缓慢,不带有一丝侵略。
阿昭被吓了一跳,却很快高兴起来,懵懵地和亲吻她的玄景对视。
玄景一边温柔含吮着阿昭唇瓣,一边伸手握住按在他胸口处的皓白腕骨,强势的插入指缝十指相扣。
玄景的唇瓣微微退开,低哑悦耳的声音在阿昭耳边响起,“我的昭昭宝宝,我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吻。”
说话间气息拂过被含吮亲拂过的唇瓣,唇上传来的痒意与怪异,惹得懵懵懂懂的小桃花精舔了舔唇瓣。
——
艺人休息室内。
看着玄景离开的背影,阿昭还是恍恍惚惚的神游状态。
唇瓣跟舌头还残留着温热酥麻的感觉,整颗心都飘飘然不知所以。
雪白灵透的脸颊上依稀可见细微的水迹,那是她被亲哭以后流下又被舐吻而去的眼泪。
原来那才叫吻。
阿昭捧着脸,水亮亮的眼睛看着被玄景离开后半掩着的门,此时此刻完全想不起容绪,只觉得人类的亲吻跟动物的交配太不一样。
她有点喜欢跟玄景亲吻。
舒舒服服的,还有灵力传送进她的身体里。
那跟容绪的亲吻也会是这样吗?
更别说容绪还是个大气运者,自己光是靠近就被那气运给美味诱惑到失去理智意识,要是能够更进一步,该会有多美妙啊!
想到自己真的亲到过容绪,还得到了对方的气运去吸收,偏偏自己一点感觉跟记忆都没有,阿昭就懊恼又郁闷。
绞尽脑汁也没能回忆起一丝画面,阿昭软趴趴地靠在靠椅上,珠光粉润的漂亮眉头都耷拉着。
依稀可见微微水红的唇珠被郁闷的压出圆润饱满的肉弧,小梨涡也随着主人的郁闷微微显现。
放进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嘀嘀嘀的声音,打断了阿昭的遗憾回味。
小小方块的手机被纤长美丽的手握住,已经能打字识字的小桃花精看着屏幕上的来信显示,微微疑惑的侧歪着脑袋。
洇着粉的指尖轻轻按下按键。
陌生号码来信:阿昭,我是容绪,我明天要继续来片场谈些事情,我明天可以来找你吗?
阿昭指尖轻轻戳在屏幕上,看着上面的信息,漂亮的小脸上缓缓绽放出清软灿烂的笑容。
透润得仿若初春时节那娇嫩的指尖戳在屏幕上。
即使已经学会了拼音打字,但没有多少实践机会的小桃花精此刻只能一排一排找到自己需要的字母,在认真却慢吞吞的按下按键。
【好的呀,哥哥,可以来找我玩。】
打完字的阿昭长舒一口气,眉眼带着快乐又简单纯澈的笑意与骄傲。
手机又发出了嘀嘀的来信提示。
跟新交的好朋友用手机聊天的新奇让注视着门口想要能看见玄景的小桃花精转个下身体,将自己窝进躺椅中,靠着躺椅,垂下鸦羽长睫,纤细的脖颈拉出漂亮优美的弧度,明灭可先的阳光更将那雪白的脖颈显得柔腻莹润。
一瞬间,整个休息室仿佛变成了一座黑曜金玉融合打造的精美殿宇,里面供奉着韵似观音,容貌绝世的神女
【好开心,我也有朋友了。】
【玄先生会介意我来陪着阿昭吗?我没有其它意思,只是担心玄景先生会介意,要是介意的话,那我可以等拍戏结束,单独找时间约你出去玩。】
阿昭:【不会呀,我的朋友就是玄景的朋友。】
跟容绪约定好明天在片场见面,阿昭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弯起眼眸,清露般的眸子漾起细碎的星亮。
休息室外时不时传来工作人员或是导演他们的声音,惬意窝进躺椅中的阿昭浑身暖洋洋的,纤薄又似桃花瓣色泽美丽的眼皮开始感到沉重,渐渐的,那最为动人的美丽眼眸缓缓阖上。
玄景推开不知何时被风给关上的门进来时,就见到躺椅上睡得脸颊玉粉透润的小桃花精。
给蠢人拍戏的厌烦在那一刻消弭,满心满眼都是他睡得香甜可爱的宝贝。
轻轻的将门给关上,反锁,边走边让助理收拾好下班不用再回来,玄景走到躺椅侧边,狐狸眼深深看着小桃花精,鼻腔中满是浅淡带着桃香的甜意,他俯身去,亲了亲小桃花精没躲进躺椅中雪白香软的脸颊。
微尖的犬齿轻轻含着那绵软的脸肉咬了咬,又去磨了磨小桃花精能咬出桃汁的唇瓣,才心满意足的起身退开。
脸颊上的异样感让阿昭迷迷蒙蒙掀开洇着潮起的粉润眼皮,玄景没忍住继续低头亲了亲,这次不止于亲那雪润的小脸,吻依次落在睡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