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看着神情变化太明显的昭昭,什么克制什么慢慢教的想法都没了,此时此刻他只想让昭昭别生气,别怀疑他的信念。
他任由昭昭咬着他的手,却是满足到差点喟叹出声。
他笑着揉了揉毛茸茸的小脑袋,“我没生气,其它的我们回家,哥再给昭昭说好吗?”
白郁不打算继续把心意隐藏了,他知道昭昭已经开始对他的感情渐生萌芽,围绕在昭昭身边的人太多,白郁要让懵懵懂懂意识到什么的昭昭正视对他的感情。
三轮车很快就开到了,白郁接住昭昭的手把她安稳接下车,陆泽则是在车上给林爸爸递行李。
中午饭林妈妈已经做好了,林爸爸招呼着司机进去吃饭,陆泽冷冷瞧了一眼白郁,带上咋咋呼呼的江寒进了堂屋。
昭昭跟个被水打过的茄子似的,漂亮娇气的小脸儿蔫巴巴的,被白郁握着手腕带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给昭昭洗手洗脸。
洗完手,昭昭还是恹恹的,惹得白郁轻笑出声,得到了昭昭的怒视以后,白郁推着昭昭去吃饭,边走边哄道:“哥从来就没对你生气过,这次怎么还不原谅我呀?”
昭昭心想,有点不一样的。
她以前习惯了白郁的存在,也没发现自己似乎、好像、确实、对白郁好像有着超乎青梅竹马之间的占有欲。
但是自小到大被白郁给无所不应纵容呵护着,他已经是自然而然地让昭昭对白郁这个人产生理所当然的,什么都会满足她的念头。
昭昭一下子就神气起来,小声哼哼,“吃完饭我们一起做作业。”
白郁当然是点头同意。
吃完中午饭,林爸爸送司机出村子,江寒想要跟昭昭说话,却被陆泽以好好休息下午好上工的理由给强硬地带回去休息。
白郁跟昭昭刚放假,两家大人都是不需要两个孩子那点工分的,就让两人先休息一两天。
昭昭看着白郁给她收拾行李,突然蹲到白郁面前,乌溜溜的眸子清润又晶亮,跃跃欲试地对手不停的白郁说:“哥,我想在咬你一口,”
昭昭礼貌的询问白郁的意见,“可以吗?”
白郁往昭昭那边倾了倾,昭昭立马对着白郁的脸颊咬上去,
白郁等昭昭咬够了,把手擦了擦,抚上昭昭的唇角,将溢出来的口水拭去,“只可以咬我好吗?”
即使白郁没说出什么话,神情依旧是温雅柔和的,但昭昭莫名的感觉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浑身好像开始冒起了热气,特别是唇角的位置,好像神经发达到能感知到白郁的一切抚摸动作。
雪润的小脸儿一下子冒起了热意,粉润的像个蜜桃似的水灵香甜,清润剔透的眼睛浮现水雾与稀薄春潮。
昭昭纤密浓黑的眼睫簌簌颤开,看着白郁开始发晕。
白郁叹息一声,将被陌生情感冲溃的昭昭带到怀里,一如既往的温柔引导,“我喜欢昭昭,所以希望昭昭只咬我一个人。”
“我喜欢昭昭,所以我的所有全是昭昭的,我也是昭昭的,你想对我做些什么都得感到开心与满足。”
白郁把昭昭的一切放在心里反复珍藏,他发现了昭昭对他微弱的变化,知道了昭昭对自己的喜欢,那白郁就不会让还什么都不懂的昭昭独自去寻求这条陌生道路是什么,方向在哪里。
“我好喜欢昭昭,”白郁抵在昭昭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将昭昭玉软的小脸儿戳的凹陷,露出小小雪白的肉弧。
昭昭被白郁表白的话说的脸红,却是弯着眉眼,殷润的唇抿出矜持的梨涡,稚嫩的胸脯里那颗小小的心脏在欢喜的跳跃着,直白地告诉昭昭答案。
昭昭的那点对白郁理所当然占用下细小的恐慌被甜蜜雀跃的心跳抚平,学着白郁眷恋的动作,秀气精致的鼻子去蹭了蹭白郁的脸颊,乖乖地小声回应,“我、我也喜欢你!”
在这么娇气的宝贝,在喜欢这件事上都会变得羞涩起来。
白郁的脸颊上是怀里宝贝温热细腻的脸蛋肉,说完话的昭昭将头埋进他肩头,却高兴地紧紧贴着他的侧脸。
白郁珍惜地将那份青涩稚嫩的喜欢给保护,等昭昭抬起头,才让昭昭去坐着,他把书这些都给重新整理一遍。
“那我们啥时候结婚呢?”昭昭听话的坐到床边,看着白郁整理,突然语出惊人,让白郁哭笑不得。
村子里跟附近村子里,有好多女孩十五六岁就结婚,这个年代,普遍结婚都早,昭昭倒也不觉得结婚早晚有什么,只是刚刚有了喜欢的人难免就想到了结婚这件事。
白郁把尼龙口袋跟理了理,走到昭昭面前,挺拔的身躯将娇娇小小白的放光的少女笼罩在他的身躯里,指腹轻蹭昭昭无辜的脸颊,“昭昭什么时候想嫁给我了,我们就结婚。”
看着昭昭不服气的小脸儿,白郁熟练的哄道:“不是要考首都大学吗?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