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放一般,昭昭没有虚伪地对直直望着自己的人说“没关系,我原谅你了”,而是不发一言的拉着江云锦走了。
说了对不起又怎么样呢?这一个月的担惊受怕又不是就没有了。
在另一个自己比不上的男人面前被喜欢的女孩避如蛇蝎,这个认知让莫知节本就难看苍白的脸色更是瞬间摇摇欲坠起来。
他就这么站着看着那扇自己守候了日日夜夜的门扉打开又关上,从前排斥他们所有人靠近的女孩主动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臂将他带进那个隔绝外人的领域。
嫉妒、不甘、理智在交缠,口腔里的血腥味渐渐浓重起来,让眼睛猩红的男人找回了最后一丝理智,他后退半步,收回不知不觉间抬起准备大力敲门的手。
他闭上眼,半晌后嗤笑一声离开。
没关系,被当作江云锦接近女孩的踏脚石又怎么样,比他们更得女孩的信赖又怎么样,这一个月的相处里莫知节早就将女孩的性子摸清了。
纯粹快乐,有个像是保护壳一样的心房,对于男人、特别是陌生人的靠近又会不自觉的警惕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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