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倒没在意她的窘迫,反而真就如她所想,仔仔细细端详起来。
少女穿着一身素白的剑宗弟子服,领口袖口绣着淡淡的剑纹,却掩不住那身惊心动魄的……清丽!
她的眉眼生得极美,眉峰纤细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翘,此刻低垂着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鼻梁挺翘,唇瓣是自然的粉,刚才咬得太用力,此刻泛着点红,更添几分娇憨。
明明是剑修,身上却没多少凌厉气,反而像株未经风雨的灵草,带着股干净又易碎的劲儿。
尤其是她微微蹙眉时,眉宇间那点倔强混着委屈,竟真让陆云心头那股莫名的渴望又冒了出来。
“看……看够了没?”骆冰璃察觉到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实在忍不住,声音细若蚊蝇地抱怨了一句,手却攥得更紧了。
陆云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灵茶抿了一口,挑眉道:“看自家……嗯,看客人不行吗?”他差点把“自家媳妇”三个字说出口,幸好及时打住。
“谁、谁是你客人!”骆冰璃气鼓鼓地抬头,眼眶又红了,“你分明是把我绑来的!”
“绑你?”陆云放下茶杯,身子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你觉得,我现在该对你做些什么,才不算浪费‘绑架’的功夫?”
这话一出,骆冰璃又怂了,连忙别过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不知道……”
看着她这副外强中干的模样,陆云低笑出声。
这丫头,倒是比宁无霜那口是心非的样子直白多了。他往后靠回软榻,慢悠悠道:“安心待着吧,等瑶池大会结束,你想走想留,都随你。”
骆冰璃愣住了,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不信。
可陆云的表情不像说谎,那股坦然让她心里的慌乱悄悄退了些。
她抿了抿唇,终究没再说话,只是悄悄松了松攥紧的衣袖——或许,留在这里,真的比回剑宗好?
“不过,话U说回来……”
陆云指尖转着一枚玉佩,目光落在骆冰璃紧绷的侧脸上,忽然笑道:“你这丫头,倒是比瑶池那些娇滴滴的小仙女有趣多了。”
骆冰璃猛地转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谁、谁有趣了!我才不要跟你这种登徒子扯上关系!”
“可我偏想跟你扯上关系。”陆云往前凑了凑,语气直白得近乎霸道,“从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身上有种……让人想藏起来的灵气。”
他看着骆冰璃瞬间涨红的脸,继续道,“你别躲,我喜欢你,不是随口说说。”
“你疯了!”骆冰璃霍然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半尺,“我是剑宗真传弟子,你是瑶池圣女的一个……你这样是不合规矩的!”
“规矩?”陆云挑眉,伸手抓住她欲逃的手腕,“在我这里,喜欢就是最大的规矩。”
他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你师兄不疼你,宗门利用你,可我不一样。我可以护着你,想让你不用再提心吊胆,想……天天看着你这副炸毛的样子。”
“并且……我都还没想那么远的事情,没想到你都想到成亲了!”
骆冰璃被他滚烫的话语烫得心尖发颤,挣扎的力气都弱了:“你、你别胡说!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陆云见她动摇,索性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按住她乱晃的肩膀:“信不信由你,但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作数。”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比灵草香,比仙酿醇,让我……很是着迷。”
“放开我!”骆冰璃在他怀里挣扎,声音却带上了哭腔,“你这样……我会更讨厌你的!”
“讨厌也没关系。”陆云轻笑,反而抱得更紧,“反正我赖上你了。等过了瑶池大会,我就去剑宗提亲,把你讨回来当我的人。”
‘虽然大会过后你还是不是剑宗之人还两说……’
这话像惊雷般炸在骆冰璃耳边,她猛地抬头,撞进陆云盛满笑意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半分戏谑,只有毫不掩饰的认真和……温柔。
她忽然就说不出话了,只能任由他抱着,胸口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连鼻尖的酸涩都忘了。
殿外的莲香悄悄漫进来,缠上两人交缠的呼吸。
骆冰璃的挣扎渐渐停了,只觉得陆云的怀抱很暖,暖得让她忍不住想……再靠一会儿。
这不是她喜欢陆云了,而是她最近很失望……过的真的很委屈。
另一边,宁无霜的宫殿内。
“你怎么来了?”
看着面前气质圣洁无比,但脸上又极致魅惑的女人,宁无霜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不欢迎?老二!”
“你……!你这个骚女人,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
宁无霜周身寒气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