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脸,耳边炸开轰然巨响——自己在做什么?这可是……的心上人,而自己更是!!
“不……不能这样……”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连抬手推拒的动作都凝滞在半空。
指尖堪堪触及陆云胸膛,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竟鬼使神差般描摹起那有力的节奏。
陆云察觉到她的僵硬,放缓了动作,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霜儿在怕什么?”
沙哑的嗓音裹着蛊惑,舌尖轻轻扫过她颤抖的唇瓣,“你的比诚实呢……”
话音未落,宁无霜突然咬住他的下唇,血腥味在齿间蔓延,却也未能驱散弥漫在四周的旖旎。
她恨极了自己此刻的软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仍不愿推开身上的人。
当陆云的手掌抚上她纤细的腰肢时,她猛地偏过头,余光瞥见铜镜里的身影,那眼神迷离、双颊酡红的女子,哪里还有半分大乘期圣女的清冷孤傲?分明是个沉溺海的凡人。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呜咽,可当陆云真的要动一点点时,又鬼使神差地环住他的脖颈。
“你知道吗,在我心里,霜儿就是这世上最独一无二的美人。”
陆云拇指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要是霜儿不想我惦记别人……”他突然凑近,气息喷洒在她唇畔,“就把我看紧点,如何?”
宁无霜只觉浑身发软,想要抽回手却使不上力气。她瞪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咬牙道:“油嘴滑舌!放开我!”
可话到最后,却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陆云见此,忽然捧起宁无霜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底的炽热几乎要将她吞噬:
“霜儿,我对你,从不是心血来潮。初见你在云端持印而立时,我就觉得,这天地间怎么会有如此耀眼的人。后来每次见你,心都不受控地狂跳。”
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摸摸,它现在还为你乱着。”
宁无霜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些从未宣之于口的情愫,被他这般直白地剖开来,让她整个人都是晕晕的。
她想反驳,想斥责他胡言乱语,可喉咙像被瑶池的千年寒冰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清禾是我很重要的人,”陆云的声音突然放柔,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时被他欺负下来的泪。
“但对你,是另一种……想将你藏起来,独占的贪心。”陆云的吻落在她眉心,带着真诚。
“别躲了,霜儿,我要的,从来只有你。”
这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宁无霜的心房上。
她猛地想起沈清禾临走前塞给她的信,刚看到时,她只当徒弟在胡闹,可是此刻,却又字字句句,如烙印般在脑海中翻涌。
“不……”宁无霜剧烈颤抖着摇头,“清禾她……我们不能在一起……”
但话未说完,陆云便堵住她的唇,这个吻不再带着情的灼热,而是温柔得近乎虔诚,像是要将满心的珍视都渡给她。
“霜儿,”陆云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间,声音低哑得令人心颤,“你总想着清禾,可谁来心疼你?”
他的手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别再用的枷锁困住自己了,嗯?”
绝杀。
宁无霜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脑海中反复闪烁着沈清禾的笑脸与陆云炽热的告白。
她终于闭上眼,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将所有的纠结与挣扎都化作了一个笨拙却热烈的。
铜镜中,两人的身影渐渐交融,唯有瑶池印的微光,在角落忽明忽暗,见证着这场禁忌的觉醒。
瑶池印:“王超李……”
……
林家。
“哎呀,小祖宗啊,你真别闹了!我带你去见那个陆云,这总行了吧!”
林震天看着拆家的女儿,一个头两个大。
这丫头得知整个林家,就他一个人不同意她和陆云的婚事后,就整天在家里闹。
就连林家的老登……咳咳,他的父亲老家主,也对他现如今的做法很是不满。
明明人陆云都是天机宗宗主说的,和林梦璃会有一辈子的佳缘,可偏偏他家这个不孝子,还敢阳奉阴违的违背他的命令!
所以,看着孙女在家里闹腾,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了。
林梦璃叉着腰,一脚踩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林家珍藏的千年玉髓,挑眉道:“爹,您早这么痛快,我至于把家里藏宝阁的机关都拆了?”
林震天望着满地狼藉,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下个月便是瑶池大会,整个修真界的顶尖势力都会出席。那陆云既然与瑶池圣女……”他顿了顿,想起石昭阳添油加醋描述的“师徒丑闻”,脸色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