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跺脚,冰晶自足底蔓延至头顶,将自己包裹成剔透的琉璃盒。
“待天一亮,便带清禾去泡净尘泉,洗净她身上那小子的浊气!”
只是在盒子里待着待着,宁无霜便却觉得浑身发烫,冰晶似乎都要被她给融化。
“陆云!你、你轻些……”
“这不是娘子太可爱了!”
“夫君~”
“娘子~”
“唉。”宁无霜长叹一声,索性坐在地上,开始摆烂。
只是摆着摆着,她的小足像是不听话一般,离着两人的房间越来越近……
翌日清晨。
宁无霜裹着厚厚的貂裘端坐在主殿,手中茶盏冒着袅袅热气,可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却在微微发颤。
她本就是冰系修仙者,根本就不惧寒冷,可不知为何,今日的她,却将自己给裹了起来。
“这真是……”
昨夜将自己冻在冰晶中,都未能冷却的燥热,此刻又顺着后颈爬了上来。
“师尊!”沈清禾的声音清脆如银铃,粉衣翩跹地跨进殿门。
她鬓边还沾着几片沐浴后的花瓣,眼尾泛着未褪的绯色,嘴角却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陆云慢悠悠跟在身后,发带随意束着,衣摆处还留着几道不甚规整的撕裂痕迹。
宁无霜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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