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太子薨逝,依陛下之规,首选应为嫡二子秦王朱樉。”
姚广孝提醒道。
“不可能!”
“老二岂有此能?除非父皇疯癫,否则怎会传位于他?”
朱棣断然拒绝秦王朱樉。
此人若为帝,岂不荒谬?
“即便秦王不足,那晋王朱棡呢?”
“若略过晋王,为何不能略过你燕王,而选其他皇子?”
姚广孝毫不留情地反驳。
“那又怎样?藩王之中,谁能比本王更适合掌管大明江山?”
朱棣不屑冷笑。
“汉王朱松呢?”
姚广孝突然问道。
朱棣面色骤变!
“殿下是否仍视汉王朱松为沉迷修道炼丹之辈?”
姚广孝紧盯着朱棣变幻的脸色,再次提醒。
“你是说,父皇会选择老九为继承人?”
朱棣一想到此,双眼微眯,杀机隐现。
“目前看来,此可能性甚大!”
“朝廷欲在江南、东南及两广仿西北两府模式设立经济特区,为何北平却被排除在外?”
“大明北疆,难道不应发展吗?”
姚广孝此言一出,朱棣脸色大变。
对于朝廷增设经济特区之事,朱棣已知晓,但他未曾料到北平竟不在其列。
“若新设特区亦如西北两府般成功,后果将如何?”
姚广孝接着问道,朱棣再难保持镇定。
朱元璋:吾与标儿欲往汉中,尔等速拟方案!
若新增特区亦能如西北般成功,不仅证明老九治国之才,更将赢得大量民心。
老九在西北之威望,已令朱棣倍感压力。
他自问,在封地内的口碑与威望,远不及老九,即便他仍在努力,亦难以企及。
“本王该如何应对?”
沉默片刻后,朱棣凝视姚广孝问道。
难道他要就此认命,承认自己不如老九?
这绝非他燕王朱棣的作风!
那个位置,他誓在必得!
他始终坚信,唯有他才能使大明更加强盛!
“其实,焦急者并非殿下一人。”
“汉王崛起,将触动多方利益,尤以儒家士人为甚。”
“这或许正是殿下应把握之机!”
“若殿下能与儒家建立良好的关系,或许能获得与汉王朱松相抗衡的力量。”姚广孝缓缓言道。
他并不赞同朱棣一味模仿汉王的发展之道,那不过是重蹈他人旧辙,且成效远不及对方。
朱棣欲扭转局势,亟需一强援,儒家文官最为合适。
“你提及朝廷的儒家士人?本王与他们素来不和,他们平日对本王的刁难还少吗?”朱棣面色不悦。
那些文官在朝堂上,不仅针对汉王朱松,几乎所有藩王皆可能成为其弹劾对象。
朱棣亦曾因琐事遭其弹劾。
今要他向这些文官低头合作?
何其荒谬!
“殿下莫急!”姚广孝安抚道,“敌人的敌人即为友。
往昔,贫僧亦不会建议你与文官合作。
但今非昔比,你们需互为盟友,因有共同利益。”
“汉王朱松欲改革经济,首当其冲的是儒家利益,他们必不会坐视不管。”
“正因如此,他们定会乐意与殿下联手。
只要殿下能承诺……”
姚广孝耐心劝说。
时光飞逝,数月转瞬即逝。
一切均按朱松计划稳步进行。
大明洪武二十六年四月,朱标已多活一年,余日对他而言,愈发珍贵。
“父皇,好消息!从西安府至应天府的水泥路已全线贯通!”朱标匆匆至御书房,向朱元璋禀报。
“哦?至西安府的水泥路建成了?”朱元璋闻言,眼中闪过光芒。
“父皇,可否尽快安排前往汉中?”朱标急切问道。
长久以来,去汉中府的念头一直萦绕心头,从旧岁延至新岁,生命时长未知,唯愿生前无憾。
“嗯,咱们需细细筹划,待此次之后,再定行程。”
“对了,近日又要,你的身体能否承受?”
朱元璋每年春暖之际,总会组织一场,携朱标及幼皇子们,连同文武百官共襄盛举。
然而,自洪武十五年马皇后仙逝,他的之行已大为减少,数年难得一遇。
去年春日,原拟,因朱标病笃而作罢。
今年之猎,实因朱权欲赴藩前,再共猎一场,朱元璋欣然应允。
他深知,朱权此去藩地,父子相见之日愈稀,或许一年难逢一面。
故而,朱元璋应允了朱权的请求。
老爷子欲,众人自当配合,地点依旧选在应天府城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