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这边防疫站办事,顺便理个发。” 慕容耀武说道。
“防疫站啊?今天没人,你白跑一趟了吧?” 女人一边剪头发,一边和他聊天,“这防疫站天天没人,上次我家孩子要打预防针,跑了三趟才打上,基层办事就是这样。”
慕容耀武叹了口气,没说话。剪刀 “咔嚓咔嚓” 地响着,碎头发落在围布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一点点变短,心里的烦躁也似乎减轻了一些。
十几分钟后,头发理好了。女人用刷子扫掉他脖子上的碎头发,笑着说:“好了,看看怎么样?”
慕容耀武摸了摸头发,长短正合适,他满意地点点头:“挺好的,谢谢阿姨,多少钱?”
“十块钱。” 女人说道。
慕容耀武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他数了数,拿出十块钱递给女人,又把钱包小心翼翼地塞回口袋 —— 他得省着点花,这可是他这学期剩下的所有生活费了。
理完发,慕容耀武再次骑上摩托,心里琢磨着,赵庄防疫站没人,那就去大曹镇防疫站试试吧,大曹镇离这儿不远,也就二十多分钟的路程。
他沿着原路返回,再拐进另一条乡间小路,这条路比刚才的路平坦些,摩托骑起来也顺畅多了。路上的车渐渐多了起来,有农用三轮车,也有小汽车,偶尔还能看到几个骑着自行车的学生,背着书包,大概是去镇上上学的。
又走了二十多分钟,大曹镇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大曹镇比赵庄热闹多了,街道两旁有不少商铺,卖菜的、卖衣服的、卖零食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慕容耀武骑着摩托,在街道上慢慢走,打听着防疫站的位置,终于在镇政府旁边找到了大曹镇防疫站。
这家防疫站比赵庄的大些,门口的牌子更醒目,里面也有不少人。慕容耀武把摩托停好,走进防疫站,大厅里摆着几张长椅,有几个家长带着孩子在排队。他走到咨询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正在整理资料,他走上前,客气地问:“您好,我想打狂犬疫苗,请问怎么办理?”
医务人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时候被咬伤的?伤口处理了吗?”
“上周,当时在村里用肥皂水清洗过,也涂了碘伏。” 慕容耀武回答。
“那得赶紧打,狂犬疫苗越早打越好。” 医务人员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登记本,“你先登记一下信息,狂犬疫苗需要打五针,分别在第 0 天、第 3 天、第 7 天、第天和第天,每次打一针,不能间断。”
慕容耀武点点头,接过笔,认真地填写着自己的姓名、年龄、住址和联系方式。
“每针元,五针一共 300 元。” 医务人员一边帮他核算费用,一边说道,“你今天先打第一针,然后按照时间来打剩下的。”
听到 “300 元”,慕容耀武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打开,里面只剩下 173 元 —— 这学期他没向家里要生活费,平时省吃俭用,帮同学抄作业、在镇上打零工,攒下的钱本来打算用来买复习资料,现在却要用来打疫苗。
他捏着钱包,手指有些发白,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阿姨,我…… 我现在钱不够,能不能先买两支?我下次来再买剩下的。”
医务人员愣了一下,看了看他窘迫的样子,叹了口气:“行吧,那你先买两支,今天打一支,下次来打另一支,剩下的三支你记得按时来买,可不能耽误了。”
“谢谢阿姨,谢谢!” 慕容耀武连忙道谢,从钱包里数出 123 元,递给医务人员 —— 两支疫苗 120 元,加上挂号费 3 元,正好 123 元。
医务人员接过钱,给他开了单子,又带他去接种室。接种室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慕容耀武坐在椅子上,挽起袖子,看着护士拿出针管,心里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
“别怕,就疼一下。” 护士温柔地说,用酒精棉在他的胳膊上擦了擦,然后把针头扎了进去。
轻微的疼痛感传来,慕容耀武咬了咬嘴唇,闭上眼睛,几秒钟后,护士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好了,按住五分钟,不要揉,下次记得按时来。”
慕容耀武点点头,按住棉签,站起身,走出接种室。他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元钱,心里有些酸涩,但想到已经打了第一针疫苗,又松了口气。他把钱小心翼翼地放回钱包,走出防疫站,跨上那辆旧摩托,“突突突” 地往家的方向骑去。
风依旧很冷,但他心里却多了一丝踏实。他想着,剩下的疫苗钱,得赶紧再找些零工来赚,一定不能耽误了打针,毕竟身体是最重要的。摩托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身后的大曹镇渐渐远去,前方的村庄在薄雪的覆盖下,显得格外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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