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冷笑着大声说道,然后一转身,往声音传来的后台看了半天,然后一抬手,擦了擦额头,对台下说道:“别人这么说,我热狗非要找他好好谈一谈不可,可是这家伙来了,我还是溜了吧。”
热狗说着马上就往台下溜走了。
不过没过多久,热狗就被一个人扭着胳膊拉上台了。热狗一边走还一边对观众无辜地摊着手。
扭着热狗胳膊的人是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一头杂乱的卷发已经变得斑白。
他放开了热狗的胳膊,对着台下说道:“这个小伙子刚才想要看我的‘种’,可我给他证明的时候,刚拉开裤子,这小伙子就捂着眼睛好像马上要失去童真。”
热狗在边上再次双手一摊,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飞快地摇头。
这时台下不少人反应了过来,纷纷喊道:“鲍勃·迪伦,是鲍勃·迪伦。”
等台下的声音变小了,鲍勃·迪伦才说道:“喊声太小了,在whisky AGo,肯定不是你们没种,而是我这个60年代的诗人,已经被时代忘记了。”
“那你是怎么突然来了呢?”热狗在旁边问了一句。
“那当然是那该死的金钱。金钱、金钱、金钱,要不是为了这个,现在我还在俄克拉荷马州塔尔萨最漂亮的娘们家里躺着呢。”鲍勃·迪伦一脸坏笑地说。
“不是,鲍勃,你不是说你已经皈依了吗?”主持人热狗问道。
“只有爱情能让我不撒谎。”鲍勃不以为然地回答。
“这?”热狗摇头哭笑不得。
“好了,我的时间可是很值钱呢。我还是开唱吧。”鲍勃·迪伦说着肩膀一抖,背在背上的吉他到了他的手中。
“现在的小伙子们玩电吉他,连遥远的东方的小伙子都开始玩电吉他了。据说这帮人听着我的《Kno heaven’s door》弹起了电吉他,甚至还出了专辑。可今天老子偏偏不玩电的,木吉他更纯粹。”
“mama,take this badge offme.
妈妈,拿走我的警徽吧
I 't useanymore.
我再也用不着它了
It's gettin' dark,too darksee.
天正变得漆黑,黑得什么也看不见
It feels like I'm kno'heaven's door.
我感到我正在敲响天堂之门……”
唱到后来,台下已经有一群人跟着唱了。也就是whisky AGo这种摇滚老炮聚集的夜店才会有这么多人合唱这首老歌。
赵海生和穆洋等人原本准备上场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赵海生估计这是这家店经常玩的老梗,但却没人通知龙愿乐队这边;以亚洲国家摇滚的影响力,这个其实倒也正常。甚至汪风等人都没想到这一点。除了赵海生自己,其他人都沉浸在这种好玩的游戏当中。
鲍勃·迪伦还没唱完,外面已经涌入了一群记者模样的人,几乎都带着‘长枪大炮’,看到鲍勃·迪伦,纷纷举起手中的相机,啪啪啪地拍了起来。
鲍勃·迪伦唱完之后,看到有这么多记者,嘴里嘟嘟囔囔说了起来。不过麦克风不在他手里,到底说了什么,大家都没听清楚。
赵海生正准备跟随大家出场,距离舞台比较近,又一直冷眼旁观,再加上听力也好,清楚地听到鲍勃说的话“xx个xx,蒂姆这家伙净会拍马屁,我xx个xxxxx。”
这话有些莫名其妙,而且脏话太多,赵海生只能自动消音,而且赵海生也不知道蒂姆是谁。不过自己这边刚一上场,下面的各路记者纷纷举起了手里的相机,闪光灯开始响个不停。
赵海生这才有点明白,看来这是有人在帮自己啊。到底是谁,接着看看就知道了。
一段前奏响过,汪风也许是真的受到了鲍勃·迪伦的刺激,发挥特别好。
“I follow the Jinshui River
我沿着金水河
downpeople square
走到人民广场
Listeningthe windge
聆听变革的风声
An August summer night
八月的盛夏之夜
Soldiers passing by
士兵们擦肩走过
Listeningthe windge
……”
汪风唱完之后,底下冒出不少鼓掌的观众。赵海生感觉不大对,这也太容易了。这首歌是自己用来钓鱼美国人的,难道这么快就上钩了?
汪风倒是很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