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想到这样的问题啊,对她们来说,这只是另一个静心斋而已。
“我要写一首关于母亲的歌,歌名就直接叫母亲吧。越简单越好。这首歌我先想到伴奏,我觉得用钢琴和曼陀铃伴奏就好。”赵海生这次准备先从氛围出发来讲述。
“其实钢琴和曼陀铃一起伴奏我早就想到了,当时只是觉得这两种乐器合奏会很动听。你们没见过曼陀铃吗?咱们静心斋就有啊,就是那个小的吉他,有八根弦,两两排列的那种。”
赵海生对她们解释了一下曼陀铃的音色特点。
“海生哥还是直接写歌词吧,不用解释这么多了。”白静茹说道。
“你们不懂啊,这是一种氛围啊。”赵海生说道,同时也开始念歌词。
“你如此端详的这张迷惑的脸。
和那历经风雨和冰霜寂寞的眼。
……
母亲的怀中是个蓝蓝的海洋,
抚育了你终于成青春的脸庞。
挥挥手告别的光阴不再回头,
抬头看看那苍老的目光依旧温柔。”
终于念完了歌词。这次写歌词的任务被白静茹抢走了。穆洋虽然有点不愿意,但是也架不住白静茹死乞白赖地哀求。不过白静茹的速度真不行,竟然不知道绵绵两个字怎么写。
赵父赵母听着赵海生这边的吵闹,终于有点受不了了。因为这边女孩子多,赵父也不好出面,赵母最后不得不自己过来。
“阿姨!海生哥给你写了一首歌呢!而且写得特别好,我都感动得快哭了。”赵母还没有说话,白静茹见到赵母以后,马上嚷嚷了起来。
“给我写歌?”赵母有点反应不过来。
“那当然啦,海生哥可是大才子啊!阿姨过来有什么事情吗?”白静茹问道。
赵母看到这边果然是正事,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只能说要注意身体之类的话。
赵母回到房间把这件事和赵父说了,两个人都沉默了。
“这绝对是好事啊!”赵父说道。
不过赵父也知道,这种情况难免会让人说闲话。
“还是早早让他走吧,想他了咱们可以去看他啊。”赵父悄悄地说。
“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赵母有点舍不得。
“这孩子不是一般人啊!你没看人家开发区的书记都请他呢?怎么不能不懂事啊!难道非让人家请个三次?别真把自己当成诸葛亮。”赵父说道。
第二天刚吃完早饭,赵海生正准备到处溜达溜达。老爹就把他拉到一边。
“儿啊,你还是快点去开发区吧,自古忠孝难两全……”赵父觉得自己特别深明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