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民;有些人,手里无权,心里有火。火能烧荒,也能暖人。”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住:“小丁,留一下。”
其他人陆续退出。钟小艾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朝丁义珍点了点头,转身进了隔壁办公室。
张海洋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工地的塔吊:“你爸教我们练拳时,总说一句话——‘沉肩坠肘,气沉丹田’。身子要稳,心更要稳。”
丁义珍站在他身后半步。
“你现在,肩沉不沉?”
“尽力。”
“肘坠不坠?”
“不敢松。”
张海洋转过身,拍了拍他肩膀:“有些事,不用你一个人扛。下次遇到‘出差式拖延’,或者‘无主条子’,可以直接打我电话。”
他从夹克内袋掏出一张纸,没写字,只盖了个私章,塞进丁义珍手里:“拿着,不用,最好。用了,也别怕。”
说完,转身就走。
丁义珍低头看那张纸,私章印泥未干,边缘微微晕开。
他刚把纸折好放进口袋,手机响了。是周长利。
“刚收到消息,赵立冬昨天下午见了省发改委两个处长,谈的,是京海新区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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