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仪,把发布会从头到尾放了一遍。
没人说话,只有风吹过脚手架的声音。
放完,他合上电脑,看着三百多双眼睛:“有人想用键盘砸了我们的厂,可打桩机没停。今天我来,就是告诉你们——这厂,建定了。”
一个老工人站起来,手里还捏着饭盒:“丁书记,我们不怕累,就怕白干。现在我们知道,背后有鬼,那咱们更得干出个样来!”
其他人跟着喊:“干!”
丁义珍没再多说,转身走了。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人影忙碌。
他掏出手机,给林耀东发了条消息:“风过去了。下一步,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产业落地。”
手机刚放回口袋,办公室电话响了。是程度。
“丁书记,刚收到消息,长虹那边发来正式函件,追加预购订单。另外,华腾资本的南粤电子团队已经启程,明天上午到金山。”
“知道了。”他挂了电话,站在县委楼顶,远处工地的打桩机还在响,一下,一下,像心跳。
他摸出烟盒,抖出一支,刚叼上嘴,打火机啪地一声打着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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