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仓,随用随提。”甫光声音爽朗,“老话说得好,亲戚不走动就生分,项目不联动就散摊。你这边动起来,我那边自然就得跟上。”
丁义珍只回了一句:“船王说话,向来算数。”
“那是!”甫光哈哈一笑,“你老子当年教我的,钱要花在刀刃上,人要帮在难处上。你现在就是难处,我不帮谁帮?”
电话刚挂,手机又震。
这次是周叔。
“华商银行准备了五千万授信额度,随时可走流程。”周叔语气平静,“条件只有一个——你得亲自来签,不能代签。”
丁义珍笑了:“您这是怕我赖账?”
“不是怕你赖,是信你才让你来。”周叔顿了顿,“钱这东西,不怕多,不怕少,就怕来得不明不白。你要是稀里糊涂接了,反倒害了自己。”
丁义珍低头看着桌上的笔筒——那支昨天滚落的圆珠笔,已经被孙连城捡起来放好了。
他轻声说:“好的周爷爷,我明天就去。”
办公室外,阳光斜照进走廊,几个年轻干部凑在一起看手机。
“丁书记真上去了?”
“红头文件都发了,假得了?”
“厉害啊,这才几个月,从县长代理干到县委书记。”
“你以为呢?人家背后是谁?”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开了。
丁义珍走出来,夹着公文包,脸上没什么表情。
“孙连城。”他喊。
“在!”
“订张去香江的机票,明天一早的。”
“去香江?”
“对。”丁义珍脚步没停,“去拜访几个长辈。钱的事,不能再拖了。”
孙连城小跑着去打电话。
丁义珍走出县委大楼,阳光打在脸上,他眯了下眼。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一指宽,副驾上的人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亮着,是一份刚下载的红头文件截图。
丁义珍路过时,脚步没变,目光也没偏。
但就在他右脚踏过人行道边缘那道裂缝的瞬间,车里的录音笔,红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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