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酒杯满上,闻言抬头:“急什么?住一晚。”
“不急。”丁义珍笑了笑,“但事得赶早。红薯粉厂的环评报告还没交,土产公司的注册材料也得重新核一遍。孙连城那边,我得亲自去国务院跑手续。”
棒梗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抬手,轻轻拍了下他肩膀:“行,你去。”
两人碰杯,酒香四溢。院子里,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地打在青砖地上,风吹过,叶子沙沙响。
丁义珍喝完杯中酒,放下杯子,起身去拿外套。周叔递来一个文件袋:“银行的初步授信函,甫光那边的航线确认书,都在里面。”
他接过,塞进包里。
走到门口,棒梗忽然叫住他:“丁义珍。”
他回头。
“你记住。”棒梗站在屋檐下,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资源我可以给,路,你得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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