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坐下,打开文件袋,一页页翻看。
中暑名单、气象图、医疗记录、录音文字稿,甚至还有村民签字的证言材料,整整齐齐,分类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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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那句“预计三日内将发生严重中暑事故”,笔迹刚劲,墨迹清晰。
“你写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会出人命?”
“我知道。”
“可你没拦住?”
“我拦过。三次书面建议,一次现场叫停,两次会议提意见。李达康撕了材料,说我是拆台。”
高育良合上文件,抬头看向窗外。县政府门口的路灯下,人群仍未散去,有人点起了蜡烛,摆上老吴的照片,默默跪着。
这时,祁同伟推门进来:“高书记,李达康刚才打电话,说要向您汇报情况。他称这次事件是‘个别村民受煽动,制造不稳定因素’,建议定性为‘群体性闹事’。”
丁义珍冷笑一声:“他到现在还不认?”
高育良慢慢站起身,把文件袋放在桌上:“那就让他当面说吧。叫他来,现在。”
祁同伟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丁义珍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工地上那两盏探照灯,依旧亮着,像两把插在夜里的刀。
高育良走到他身边,低声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等调查组来。”
“然后呢?”
“然后看谁敢把人命当数字。”
高育良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跟你爸,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丁义珍没笑,只说:“他教我的第一条,就是——
人死了,就不能再装作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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