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嘴里还在骂:“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省长!你们敢这么对我!”
门外冷风一吹,他清醒了些。
他站在巷口,喘着气,衣服皱了,领带歪了,脸上还带着怒意。
这时,一个戴墨镜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递上一张名片。
“赵公子。”那人声音低沉,“下次别走正门。”
赵瑞龙接过名片,没看,直接塞进口袋。
“你是谁?”
“京海那边的朋友。”那人笑了笑,“听说您最近不太顺心。”
“京海?”赵瑞龙冷笑,“我能有什么不顺心?我爹是省长,我怕谁?”
“可有些人,不怕省长。他们怕的,是能在香江一晚上让七具尸体消失的人。”
赵瑞龙瞳孔一缩。
那人拍了拍他肩膀:“我们不怕。我们只认钱,认兄弟,认规矩。您要是想翻身,我们有的是办法。”
赵瑞龙盯着他,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张名片。
火光映在他脸上,一闪一闪。
他把烧剩的灰烬扔在地上,转身就走。
走出十米,他停下,回头。
“你们那个地方,有枪吗?”
戴墨镜的男人笑了。
“您问错问题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消音手枪,轻轻放在巷口的水泥台上,“您该问——有没有人,敢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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