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华丽词儿。你就去那个操场,站到她当年站过的地方,说:‘梁老师,上次辩论你赢了。这次,我能不能赢你一次?’”
空气静了一瞬。
丁义珍看着祁同伟,发现他眼眶有点发红。
“操场……”祁同伟喃喃道,“那儿晚上风大,路灯还老闪。”
“怕啥?”棒梗冷笑,“你可是抓过毒枭、追过逃犯的人。难道还怕黑灯瞎火说句心里话?”
“我不是怕……”祁同伟搓了搓手,“我是怕下雨。要是那天突然下大雨,蜡烛灭了,音乐放不出来,学生围一堆看热闹……多尴尬。”
丁义珍笑了:“这好办。我认识后勤处老张,能提前锁广播系统。蜡烛我让高启强调几个兄弟,穿便衣在边上守着,风大了就挡人墙。至于天气——我让李响查未来一周气象预报,挑个晴天。”
祁同伟抬头,有点不敢信:“你们……真帮我?”
“废话。”丁义珍一拳捶他肩上,“咱俩,谁跟谁?你要是跪都跪得提心吊胆,那还叫什么男人?”
棒梗也点头:“记住,求婚不是表演,是表态。你不是求她答应,是告诉全世界——我祁同伟,这辈子认定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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