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道靠甫光叔的船队,团队……”丁义珍看着高启强,“就靠他了。老高能力方面真没问题。他要是愿意,咱们一起搭个架子,先试一单。”
高育良缓缓点头:“行。我这些年还有些积蓄,至于剩下的缺口我来办。但丑话说前头——这事儿要是砸了,别赖我没提醒你。”
“不赖。”丁义珍笑了,“成不成,都是我自己走的路。”
高启强站起身,把湿了的文件夹合上,轻轻放在茶几上。
“我回去就写辞职报告。”丁义珍伸出手。
高启强迟疑了一瞬,握住。
两只手握在一起,没说什么豪言壮语,但那一下,像是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钉死了。
高育良看着他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说:“你们知道为什么我当年坚持留你们这些基层出身的学生?”
两人看向他。
“因为你们不怕脏手。”他放下杯子,“上面的人谈战略,下面的人得挖渠。渠通了,水才流得动。”
丁义珍点头,收起文件夹,站起身:“那我们先走了,还得赶回镇上。”
高启强跟着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大伯,那船……真能进北极?”
高育良没回答,只是从书架上抽出一张泛黄的海图,扔给他。
高启强接住,展开一看,上面用红笔画了条航线,从香江出发,穿过白令海峡,直插楚科奇海,终点标着一个小小的“补给点”。
航线旁边,有一行小字:
“冰再厚,也挡不住要吃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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