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那边其实机会不少,就是太苦。”
“苦到什么程度?”
“苦到你早上起床,发现被子和床板粘在一起,因为呼出的气在夜里结冰了。”
“……”
“苦到你吃饭得先把刀子在火上烤热了,不然切不动。”
“……”
“苦到你晚上睡不着,因为太安静,安静得你怀疑自己是不是聋了。”
屋子里的人没人说话了,连最爱插嘴的王大陆也沉默了。
“那你怎么回来的?”丁义珍打破沉默。
“那边稳定了不用我总盯着咯。”甫光笑了笑,“老大交给我的事也办完了,这次回来就彻底休息一段时间。”
“北极圈。那边现在慢慢开放了,资源多,但基础差。要是能在那边搞点基建、物流,甚至轻工业,说不定能干出点名堂。”
丁义珍听着,若有所思。
“你是不是有想法?”甫光看着他。
“我这会儿还没想好。”丁义珍笑了笑,“但你说的这些,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那你得快点。”甫光喝了口酒,“那边机会多,但竞争也来了。”
聚会结束已是深夜,众人陆续散去。丁义珍走在回酒店的路上,脑子里还在回想着甫光讲的那些故事。
北极圈……听起来像是个鬼地方,但也像是个金矿。
他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李响,是我。”他低声说,“你那边账目清查完没?”
“快了,明天就能出结果。”
“好。”丁义珍顿了顿,“我有个想法,回头咱们得碰碰。”
“啥想法?”
“北极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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