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不。”丁义珍摇头,“是因为他们还没意识到,真正的敌人是谁。”
“你是说……”
“我不是。”丁义珍转过身,目光如炬,“是钟叔,是我爸。”
李响一震。
“杨家以为他们是在跟一个镇委书记斗。”丁义珍缓缓说道,“但他们不知道,他们真正面对的,是一个能左右香江金融格局的人,是一个能让整个港岛噤声的省长,是一个能决定他们生死的……背景。”
李响沉默了。
“他们以为自己是棋手。”丁义珍嘴角微扬,“但他们只是棋子。”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一个镇干部冲进来,“杨家那边,开始动了。”
“哦?”丁义珍神色不变,“怎么动的?”
“他们派人去镇上几个企业施压,要求他们不得跟镇政府合作。”
“合作?”丁义珍笑得更淡了,“他们以为,合作是他们说了算的?”
“要不要反击?”
“不用。”丁义珍挥了挥手,“让他们继续演。我们只需要,等他们演不下去的那一刻。”
李响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早有准备?”
“当然。”丁义珍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按兵不动?”
李响没说话。
“青山镇,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们要倒戈,就让他们倒吧。也刚好看看谁是人谁是鬼,只有内部稳定了才好大步向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