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光问他。
“随时可以出发。”丁义珍转身一笑,“这一次,我们不仅要抓住尾巴,还要挖出整条蛇。”
丁义珍站在工地外围的一棵老槐树下,手里拎着一袋刚买的矿泉水,目光却始终盯着前方那片尘土飞扬的施工区域。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头发略微凌乱,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工程监理人员。
事实上,他已经在这里蹲守了三天。
工地上人来人往,但真正干活的人并不多。大部分工人只是装模作样地搬几块砖、敲两下铁皮,更多的人则在角落里抽烟、打牌,甚至还有人躺在阴凉处睡觉。
这种反常的现象让丁义珍更加确信,这里正在发生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你也是新来的?”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丁义珍转头一看,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皮肤黝黑,身上带着一股机油味,显然是个长期在工地干体力活的人。
“嗯,临时工。”丁义珍笑了笑,递过去一瓶水,“听说这边工资高。”
汉子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是高,可活儿也难干。尤其是最近,整天有人来找茬,环保局、消防队、村民代表……轮番上阵,搞得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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