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虽如此,但你或许不知,我所用之手段,较诏狱更为恐怖百倍!”
话毕,四周似被恐惧笼罩,徐滨心头猛地一颤。
若是他人,他或许无所畏惧,但此刻,他真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恐惧至极。
还好徐滨此次有备而来。
若非有人相助,他的下场将极为凄惨,不堪设想。
目睹此景,徐滨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我绝不会畏惧!”
朱棣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别废话,你真认识建文?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他目光如炬,虽已等待多年,并不急于一时,但当事情真正到来时,他心中还是涌起一阵激动。
若真能见到建文,他自然兴奋不已。
徐滨淡然回应:“当然,我从不说谎。我确实见过皇帝,还是奉他之命而来!”
“如何证明?”朱棣眯眼问道。
徐滨不慌不忙,从怀中摸索片刻,取出一张纸:“这就是证据。”
“一张纸能证明什么?”朱棣嗤之以鼻。
徐滨从容不迫地展开纸张,当朱棣看到上面的印章时,整个人愣住了,满脸惊愕。
“这是……”
朱棣猛地站起,眼神紧盯着那张纸,一把夺了过来。
因为那印章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传国玉玺。
他心中已生疑,断定玉玺在建文手中,已被其取走。
此刻看来,的确如此。
“大明皇帝,这回你该信我了吧?”徐滨突然发问。
朱棣闻言,稍显沉默,眼中波澜起伏,神色复杂。
他等待这一天,已不知多久。
如今得知玉玺下落,那建文所在之处亦不远矣。
这对朱棣而言,无疑是天大喜讯。
“他现在情形如何?”朱棣突然问道。
无人知晓他内心真实所想,但问候之语,他仍能道出。
毕竟,他们是一家人,虽有恩怨,却不可公然撕破脸。
一旦找到建文,也绝不能公开承认,否则将成为朱家的笑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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