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衣卫微微颔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步出了靖王府。
“我得去向爷爷禀报了!”
朱瞻基笑容依旧,转身欲走。
隐约间,父亲的声音传来。
“你这小子不在家待着,又跑哪儿去?”
朱瞻基摆手回应:“我有要事,先走了,中午不必等我,你们自行用餐吧!”
言罢,他毫不迟疑,大步流星地离去,转瞬即消失无踪。
众人见状,面面相觑,太监们也不敢多言。
……
此刻,奉天殿内。
朱瞻基匆匆赶来,向爷爷禀报了所有事宜。
朱棣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你怎敢断定那两人的同伙与建文有关?”
朱棣问道。
“四叔从不骗我,我信他的直觉,他让我这么做必有深意!”
朱瞻基语气坚定:“四叔绝不会害我!”
这简短的话语,深深触动了朱棣的心弦。
他心中涌上一丝欣慰,重重地拍了拍孙子的宽肩。
“好极了,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我没看错你!”
他微微一笑,目光依旧充满欣慰地落在朱瞻基身上。
“无论如何,尽管放手去做,爷爷我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若能寻得建文的踪迹,你功不可没!”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