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大明首席剑术教师，亦是第一高手，立于其侧，疑惑地望着朱棣：“皇上因何而笑？”
朱棣淡然一笑，未置可否。
“我笑只因一事，此刻无论何事发生，我这儿子愈发像我！”
“他近乎与我一般，皆极度热爱征战！”
言及此，他嘴角轻扬。
盖聂无言。
“既他欲战，便让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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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要看，此番他如何不损一兵一卒，覆灭整个鞑靼部落！”
盖聂稍沉默。
朱棣注意着这一切。
“你有何见解？”
他突然发问。
“换作他人，或许难成，但太子殿下出手，定会成功！”
盖聂字字有力，脸上洋溢着自信。
天地间一片宁静。
众人静静注视，脸上神情起伏，许久方回神。
若非亲眼所见，实在难以置信。
至少目前，盖聂此言，显然胸有成竹。
否则，他不会如此断言。
朱棣亦微微一愣。
“看来你对朕这儿子信心满满啊！”
朱高着笑道。
“自然，太子殿下无人能敌！”
“他说，他一人出手，或许亦能成功！”
盖聂眼中满是敬佩。
朱棣感慨：“能让鬼谷传人如此敬仰，朕这儿子，确有非凡之处！”
……
转眼，已至次日清晨。
朱高着早早出发，策马疾驰。
夜幕低垂之时，流沙**已悄然离开应天城。
此刻，城中百姓皆是一片惊愕，目睹此景，心中不禁微微震颤。
随即，他们高声呼喊起来：
“祝太子殿下凯旋！”
“太子此番，必胜无疑！”
“……”
百姓们纷纷开口，言语间，某人的眼皮不由自主地快速跳动。
朱高着策马扬鞭，迅速远离应天城，英姿勃发。
不远处，汉王与**静静旁观。
“此番，他能胜吗？”朱高遂问道。
“或许能胜，或许不能。”朱高煦淡然回应，“上次他凭一万兵马取胜，如今仅凭他几人，岂能灭鞑靼？”
朱高煦轻轻摇头。
“他此次太过傲慢！”
然而，朱高燧心中却隐隐有预感。
“以我对老师的了解，他从不做无把握之事。万一此次真成功了，万一有奇迹呢？”他试探性地问道。
谁知朱高煦轻轻摇头，冷笑一声。
“世间从无奇迹，他能胜一次，绝不能胜第二次！”
朱高煦心中微动，环顾四周无人，靠近朱高燧，搂着他缓缓说道：“若太子有个万一，我们的机会不就来了？”
朱高燧眼皮一跳，惊呼道：“二哥，你还想……？！”
朱高煦脸色骤变，轻拍了他一下。
“别在这里乱说，老爷子听见我们就完了！”朱高煦警告道。
朱高燧心里开始犯疑。他深知二哥本性难改，若太子在边关有个万一，二哥定会有所图谋。于是，朱高燧连忙后退几步，熟练地说：“我没野心，你要再冒险，可别带上我！”
“上次跟你冒险，差点没了命，这次再跟，我真的完了！”他一脸严肃。
朱高煦嘴角微颤，深吸一口气，盯着朱高燧说：“老三，记住一件事，做大事不能犹豫不决！”
说完，他大步离去，留下朱高燧一脸困惑。朱高燧愣了愣，轻轻摇头。转身欲走时，他猛然惊呆，不远处，一人静静站立，正是盖聂。
朱高燧震惊无比，呆呆地看着盖聂，艰难咽了咽口水，问道：“你什么时候站在这儿的？”
他和朱高煦竟然都没发现。想到刚才的对话可能被盖聂全听去，他心里一阵慌乱。
朱高燧紧张地看着盖聂，盖聂淡淡道：“我站了好一会儿了。你和汉王的对话，很精彩。”
朱高燧脑袋嗡嗡作响，差点后退。“我还是去趟奉天殿吧，皇上要见你。”盖聂说道。
盖聂轻声说道：
“这是父皇的决定吗？”
他试探性地问。
“你可以选择不去，但若不去，后果自知！”
盖聂边说边握着渊虹剑，缓缓前行。
不久，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视线中。
朱高燧稍作迟疑，终是咬牙跟上。
奉天殿，他已数不清是第几次踏入。
每次心情各异，而此次，他心怀忐忑，紧张不已。
步入殿内，只见朱棣屹立，似在等候。
“见过皇上！”
朱高燧急忙跪拜。
朱棣望向他，忽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