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瞪其一眼。
“你这混小子!”
此时,于谦步步踏入。
至屋中,他重跪于地。
“草民于谦,叩见皇上!”
“吾皇 ** !”
于谦叩首,神情肃穆。
朱棣审视他,复观平戎策。
“互市之事,朕于朝中已屡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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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外与大明,矛盾重重!”
“他们求铁,我们拒售!”
“我们求马,他们亦拒!”
“仅以牛羊毛皮换些医药!”
“如此小事,值得朝廷大费周章?”
朱棣眉梢轻颤,演技大开。
“吾以为你是栋梁之才,军事高手!”
“竟献上互市这等陈词滥调,哼,也不过如此!”
于谦跪立,傲然回望朱棣。
其眼眶泛红,显然朱棣之言触动其心。
他缓缓道。
“边患自古皆然,皇上岂会不知?!”
“以边关将士之命筑长城,远不如以天下民心为长城,更为稳固!”
朱棣内心澎湃。
于谦确是非凡之才!
他的话语,正中朱棣心意。
试想历代 ** ,若能将民众之力筑为长城,何愁国家不兴,百姓受苦?
于谦所言,分毫不差。
朱棣内心澎湃,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演着戏。
于谦愈发激动:
“边境互市,由朝廷主导,可大大减少掠夺!”
“牧民本不愿战!”
“只要互市公正!”
“届时,无论是鞑靼还是兀良哈,他们即便商议 **,其铁骑亦不会相随!”
“臣断言,互市一开,胜似百万雄师!”
言毕,于谦叩首于地。
朱棣向儿子使眼色,内心亦有所动,但仍需继续表演。
朱高着上前,望向父亲,随即跪下。
父子二人开始上演好戏。
朱高着轻声道:“皇上,于谦虽狂,但一片赤诚,望皇上宽恕!”
“他日若有差池,臣愿担责!”
朱棣默许,微微点头。
于谦似有不甘,欲再言。
朱高着瞪了他一眼:
“于谦,你还不快摸摸脑袋,在此妄言,还不速速谢恩?”
于谦长叹,连忙跪谢:
“于谦谢恩!”
“去吧!”朱棣道。
于谦起身,略有不甘地离去,默默走出奉天殿,在外等候。
见于谦离去,朱高着无奈,坐于父亲身旁。
“父皇,这戏演得真累呀!”
朱棣瞪了朱高着一眼:“这才哪到哪,你就喊累?日后若做了皇帝,那岂不是要累趴下?”
朱高着尴尬地笑了笑。
“我告诉你,有才能的人,哪个不是忙得团团转?”
“于谦此人,确实出类拔萃,还是你自己挑中的!”
“既然如此,于谦就交由你来管教!”
“你得让他心悦诚服!”
“记住,天下的英才都是桀骜不驯的野马!”
“难以驯服,无论你是惩罚还是教导!”
朱棣指向儿子,语气坚定:
“但有一点,你绝不能杀他!”
“这样的人才,是你的护身符,能保你性命!”
他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两人起身。
朱棣手持平戎策,笑道:“老天爷对我们朱家真是厚爱啊!”
“把这样的奇才赐给你!”
“能说敢言,实事求是!”
“简直是国家的瑰宝!”
他望向儿子,满脸笑意。
他晃了晃手中的平戎策:
“于谦还说了,别把边关士兵的生命当作长城!”
“真正的长城,是天下人的民心所向!”
“说得好,非常好!”
“着儿,你要记住,这里面既有王道,也有霸道!”
“好好体悟!”
说着,他将平戎策递给朱高着。
朱高着微微点头,接过平戎策,细细端详,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朱棣缓缓离去。
留下朱高着一人,他很快向奉天殿外走去。
此时,于谦正跪在偏殿外,似乎又要沉沉睡去。
朱瞻基在一旁看着,见四叔走来,笑容满面。
“好了,你先回去吧!”
朱高着说道:“这里的事,我来处理就行!”
朱瞻基微微颔首,缓步离去。
离去后,朱高着转向于谦。
“于谦啊于谦,昨 ** 醉酒冒犯皇上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