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姓朱,今日便毙于他!”
朱瞻基泪下。
在场众人皆泣,朱棣的情感极具感染力。
朱棣复又长叹。
“吾辈之事已毕!”
“尔等勿再生事,勿再折腾!”
“皆要安好!”
“望史书能记上一笔!”
“我朱棣为恶人!”
“但儿孙皆为善人!”
诸子及孙,连忙跪下。
“即便他日我堕入地狱,亦心满意足!”
“尔等可懂?”
诸子及孙,纷纷点头。
朱棣仍觉不安。
“尔等立誓!”
“今日,当吾面立誓!”
言罢,寻得一物,递予众人。
朱瞻基最为踊跃,划破手指,血入碗中。
随后是老大、老二、老三。
唯独老四缺席。
老四外出,至今未归,老爷子亦未曾提及。
“天地鬼神见证!”
“吾之子孙,竟对朱家后人痛下 ** !”
“愿老天令他早逝!”
“ ** !”
众子齐声咒骂,就连长孙朱瞻基也声音响亮。
随后,众人相继离去,奉天殿空留朱棣一人。
他静候老四归来。
“老四仍未归?”
朱棣突然发问。
“这……”
小鼻涕走近,摇头回应。
“回皇上,他尚未归来!”
小鼻涕连忙如实禀报,不敢有丝毫怠慢。
朱棣面色阴沉。
他似有些不悦。
“这小子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去接什么贵人?”
小鼻涕闻言,苦笑摇头。
他亦不知太子所接何人。
朱棣目光一闪,随即起身,若有所思。
“难道是卫庄?”
他心中一动。
建文何在?
他想起了那位鬼谷传人。
似乎只有这个可能。
朱棣眼中泛起笑意。
“若真如此,朕也想见见这位鬼谷传人!”
他感慨万千。
毕竟,鬼谷传人,世间罕有。
时下,鬼谷传人早已绝迹。
他竟亲自现身,着实令人想一睹真容。
此时,汉王等人已各自返回府邸。
朱高煦不断饮酒,老爷子今日之言对他略有影响。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老爷子言而无信已非一两日之事。
或许老爷子心中不安,才叫他们前去发誓,以求心安。
朱高煦终未再言,心中仍存不甘。
念及自己离太子之位愈行愈远,他愈发痛苦。
他欲为太子,世人皆知。
他欲登基为帝,无人不晓。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终是渐行渐远于太子之位。
“可恶……”
他咬牙切齿,满心不甘。
虽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只因差距实在太大。
……
此刻,应天城外。
卫庄与于谦默默前行,于谦背着那人,已疲惫不堪。
“这也太累了,你就不能替我一阵?”于谦抱怨道。
“不能!”卫庄简短回答,继续前行。
于谦无言以对,终也无法可施。
不久,他们抵达应天城外,被数人团团围住。
“尔等何人?”
一士兵问道。
“靖王殿下身边的人,当今太子殿下身边的人!”
卫庄淡然回应。
“笑话,冒充太子身边的人多了去了!”
“你以为我们会信?”
“快走!”
士兵们齐声喝道。
卫庄微微皱眉,紧握手中剑柄,似欲拔剑。
“都住手!”
一声轻喝传来,随后一青年走出。
他,正是朱高着。
士兵们望见他,纷纷跪拜。
“我等拜见太子殿下!”他们急切地喊道。
“既已知我是太子,那他便是我的人,你们还不明白吗?”朱高着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或是你们故意为之?”
士兵们跪在地上,颤抖不已。
“都退下!”朱高着怒目一瞪。
士兵们吓得面色苍白,连忙逃离。
朱高着望向卫庄,又转头看了看一旁的于谦。
“那边的事处理妥当了吗?”他问道。
“已全部解决,余孽已除,辽东已安。”卫庄沉稳回答。
朱高着未再多言。
此时的于谦疲惫至极,将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