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王爷心头剧震,不明所以。
“跪下!”朱棣冷声道。
“这……”朱高煦与朱高燧面面相觑,皆感困惑,不明皇帝之意。
“我让你们跪下,没听见吗?”朱棣语气渐怒。
二人随即跪下。
朱棣深吸一口气,质问道:“你因老二之事,便辞去太子之位?”
“你这是故意嘲笑我吗?我们家的笑话还不够多吗?”朱棣喘息着说。
朱高煦闻言,情绪激动:“哪家没有不争气的儿子?老大不要的江山,我要!”
朱高燧在一旁跪着,浑身颤抖,默不作声,额头却渗出冷汗。
朱高煦此言无疑触怒了朱棣。
“住口!”朱棣怒喝,一气之下将手中鞋掷向朱高燧,力度之大,使其脸颊瞬间青肿。
朱高煦未躲未闪,硬生生承受了这一击。
“你这个逆子!”朱棣怒斥,“你们都想我死吗?”
“既然如此,很好,非常好!”言罢,他拔出永乐剑,径直递给朱高炽。
朱高炽愣住了,朱高煦等人同样愕然。
这是何种情形?
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满头雾水,无法理解。
“拿好!”
“爹……”
“我叫你拿好,听见没??”
朱棣怒喝,朱高炽慌忙握紧剑柄。
朱棣猛地抽出剑鞘,永乐剑稳稳落入朱高炽手中,他已吓得冷汗涔涔。
此刻的朱高炽面色苍白,哑口无言。
“你就是因为老二对不对?!”
“还有那个老三!”
“既然如此,我倒有个妙策,能助你稳坐太子之位!”
“杀了他!”
朱棣冷声道。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向了朱高煦。
朱高煦:“…………”
朱高煦满心委屈。
朱高炽欲言又止,看看朱高煦,又望向父亲,难道父亲不是在开玩笑?
“一剑下去,老二的脑袋可就再也安不回去了!”
“再也没人跟你抢太子之位了!”
“好,真是太好了!”
“有谋逆之父,必有谋逆之子!”
“我也不惧史笔如刀!”
“我不信,我不怕!!”
朱棣眼中似有泪光,红眼望向长子,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
“杀,杀,杀!”
这三个字,他用尽了全力。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小太监和身后所有宫女太监,吓得跪了一地。
今晚,老爷子是真的动怒了。
朱棣面色阴晴不定!
“何事如此喧哗?!”
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听到这声音,朱棣一愣,朱高炽等人亦是如此。
他们竟把老四忘了,而老四已经走了进来。
朱高着来解围了。
他望着眼前的场景,不禁啧啧称奇!
朱棣见儿子这般模样,气上心头。
“你这小子,来此何干??”
朱棣怒目而视。
朱高着沉默不语,只将手中画卷缓缓展开。
“父皇命我所作诗句,已成,望父皇审阅!”
朱高着说道。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小鼻涕。
小鼻涕亦知,此画或许能解困境。
于是,小鼻涕与一太监缓缓展开画卷。
朱棣默默注视画卷片刻。
几眼过后,他眼神 ** ,不由自主地吟诵起来:
“虎为白首尊!谁敢触及怒!唯有亲子亲!一步一回顾!”
朱棣眼眶微湿,前所未有地感动。
他喃喃自语:
“唯有亲子亲,一步一回顾……”
此刻,朱棣眼中泛红。
往昔岁月,年轻时在兄长庇护下的种种,涌上心头。
这首诗,勾起他无数回忆。
在场众人皆跪,唯朱高着直视朱棣。
朱棣凝视画卷近一分钟。
不久,其他儿子离去。
唯老四被留下。
奉天殿外。
太子爷、汉王等人面面相觑。
“好了,都散了,回去休息吧。”
“此事本就与我无关,偏要将我牵扯进来,害我心惊胆战!”
朱高燧嘟囔着嘴,摇了摇头,离去。
太子爷与汉王对视一眼,默默无言。
…………
奉天殿内。
朱棣望着画卷,又看向朱高着。
“你想当太子吗……”
朱棣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