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要不咱俩同住一间吧。”
“不必了,我不打算在学院住宿。”
“那随你,房间我给你留着,想住就过来,但集训期间得留在学院。”
“行。”
李浩将教官的制服、腰带、帽子、教官指南等物品递给林逸,神色严肃地说:“我得重申一遍,教官指南第一条:严禁教官与女学生发展不正当关系。”
“明白了。”
林逸心中暗想。
“我和陈婉婷虽然交往中,但她明年就毕业了,而我教完这一届就离职,这样应该没事吧。
教官指南第二条:教官也不能与男学生发展不正当关系。”
李浩一本正经地说着,却让林逸差点笑出声。
教官指南第三条:建议教官多晒太阳,补充钙质,增强阳刚之气!”
李浩叹了口气:“你太白了,军训一个月,晒黑点,看起来更健康。”
林逸环顾宿舍内的其他人,个个黑得像炭,若在夜色中,恐怕只能看见一双双黑白分明的眼眸。
“总教官,我觉得你有点过于执着了,要是肤色真能决定一切,那郑凯就不可能赢我!”
众人散去后,李浩让赵雷留下,两人在校园里边走边谈。
赵雷面露不解。
“当时你为何不让我出手?”
“你觉得林逸的武功到了什么境界?”
李浩反问。
赵雷思考片刻。
“他确实是高手,至少已入暗劲之境,赵虎败给他不冤枉。”
“这就是我不急于让你与他一较高下的原因。”
“我还是有点不明白。”
“你是我们中最强的,但旧伤未愈;记住,要么不出手,出手就得赢!”
“现在他既然成了我们教官的一员,以后有的是机会对付他,不急。”
赵雷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头。
张强找王辉闲聊。
两人正聊得兴起,王辉突然脸色惨白,显得极为痛苦。
“哎哟,头好痛啊!”
“老王,你别吓我啊,刚才还好好的,现在究竟怎么了?”
“我额头侧边隐隐作痛,或许是偏头痛又犯了,越来越难以忍受了!”
“你疼得这么厉害,要不请林逸帮你瞧瞧。”
林逸作为神医的名声早已在院落间流传,邻里间有个头疼脑热的都会找他诊治。
“林逸已给我开了副汤药,你让李明辉按方子抓药便是。”
随后,赵国安带着张建国回到张家,恰逢李明辉在家,他便吩咐李明辉为张建国熬制中药。
“年纪大了,身体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赵国安交代完毕后,叹了口气便回家了。
李明辉按药方抓回药,却找不到熬药的锅。
“爸,熬药的锅你放哪儿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张建国闻言一拍大腿,满脸懊悔。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上次那熬药锅不小心烧坏了;我一直说要买个新的,却总是忘。”
李明辉一听也愣了。
“那现在可如何是好,没锅怎么熬药?”
张建国沉思片刻后说。
“林逸是医生,他家里肯定有熬药的锅。”
“林逸出门了,我刚才从他家门口经过,看到他推着自行车走了,还跟我打了招呼,要不等他回来再借?”
“傻孩子,我现在头疼得厉害,哪能等那么久。”
“那你说谁家还有熬药的锅?”
“你别急,让我想想。”
张建国突然有了主意。
“对了,王大强家也有熬药的锅,凭咱俩的交情,他应该会借给你。”
“好。”
孙小芳进城后,整个人都变了样,不再是那个单纯的乡下女孩。
她不再下田干活,整天往李冬梅家跑,一门心思想要嫁给城里人。
她看中了王大强的钱财,整天往王大强家跑。
她不仅自己去,还带着小柱子等人,自己不动手,指挥他们做家务。
李明辉到王大强家借熬药锅时,王大强刚好不在家,孙小芳、小柱子等人在家。
“你家的熬药锅呢,借我用一下。”
李明辉想着张建国头疼得厉害,态度急躁,说话也冲了些。
小柱子也是个急性子,一听这话便不悦,出言讥讽他。
“李明辉,你跟谁说话呢,我有名有姓的,你不知先打个招呼吗;再说了,谁找人借东西还像你这么大火气。”
李明辉也不是好惹的,一听这话更急了。
“小柱子,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邻里间本就该互相帮助;我找你借个东西怎么了,又不是不还,你是不是还要我低声下气求你才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