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辉知道做叫花鸡得用酱油,于是留了个心眼,悄悄跟上。
“哥,这鸡真好吃!”
“哥,我好久没吃肉了,下次再做给我吃呗。”
他果然见到小强偷了鸡,和两个妹妹一起享用。
赵明辉当时悄悄离开,没有声张。
围观的人群听完赵明辉的爆料,纷纷议论。
“没想到这小子平时挺老实的,竟会干这种事!”
“是啊,小时偷针,大时偷金,小强以后还不知会怎样呢?”
“瞧瞧,这就是有娘生没娘教的典范。”
王秀芬闻言,脸色惨白。
她缓了缓情绪,站出来指着小强严厉责骂。
“你这小子,我平时短了你的吃喝了?你要去偷鸡,还不快向张叔叔道歉。”
“我没错,我好久没吃肉了,馋得受不了才偷吃的。”
小强被当众揭发,不仅不认错,还怪罪赵明辉。
“你还敢顶嘴,我 ** 你!”
“我没错,阿明,我之所以偷鸡,都是你的错!”
小强的话让众人大惊。
“你偷鸡跟阿明有什么关系?”
“这是什么逻辑,完全不通啊!”
王秀芬出声制止。
“小强,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妈,我没说错!”
小强不以为意,大声嚷嚷。
“我还在长身体,每天都吃不饱,我跟你说过,你却总说小孩子吃再多也饿不死,从不让我多吃!”
“这是我们家的事,跟阿明有什么关系?”
秦芳怒斥道:
“怎能说无关?以往何柱子常给我们家寻些吃食,可近来呢,他却什么都不给了,仅凭你那微薄的薪水,哪够我们一家开销!”
“这真是滑稽,何柱子念及你们孤儿寡母不易,自掏腰包买食物接济你们,如今反倒成了他的不是?”
萧枫冷笑回应。
“这正是那句老话的真实写照,小恩养恩,大恩生仇!”
棒娃欲争辩,秦芳一记耳光甩了过去。
“孽障,给我住嘴,还嫌脸丢得不够吗?”
“秦芳,你够狠,竟敢打我,我恨你!”
棒娃捂着脸逃开,两个小妹紧跟其后。
“哥,你去哪儿?等等我们!”
此时,易老爷发话了。
“事情已水落石出,许二毛的鸡是棒娃偷的!”
“许二毛,你不该冤枉何柱子,快向他道歉!”
阎老爷一直沉默,见局势明朗,也出来刷了一波存在感。
“对,易老爷所言极是,你该道歉!”
“何柱子,对不住了啊!”
许二毛迫于形势,不得不低头。
“你才傻,我就没大名吗?道歉都没诚意。”
“何雨梁,对不起!”
“大声点,没吃饭吗?”
许二毛被他气得半死,转而向秦芳发火。
“你儿子偷吃我的鸡,赔钱!”
“你凶什么凶,不就是钱吗?多少,我赔就是。”
秦芳不甘示弱。
许二毛摸了摸头,望向阎老爷。
阎老爷是个小学语文老师,有点墨水,却无文人傲骨,爱占小便宜,众人念他家中负担重,一般不与他计较。
“麻烦您老给估个价。”
阎老爷闭眼一算。
“一只下蛋的老母鸡,少说也值五块大洋。”
“阎老爷估价向来公道,秦寡妇掏钱吧。”
“啊,要这么多钱!”
“嘿,秦寡妇,你不是怀疑阎老爷吧?”
“许二毛,别胡说,我没带这么多钱!”
五块大洋虽不起眼,但当时购买力尚可。
“那怎么办?”
“何柱子,你先垫五块。”
“让柱子哥垫也行,你得写借条,大家都在场,做个见证。”
萧枫笑道。
秦芳心知这般一来,便无法赖账,当即瞪了他一眼。
“写什么借条,咱们这关系。”
何雨梁听了萧枫的话,态度坚决,分毫不让。
“话不能这么说,就算亲兄弟也得明算账!”
“好哇,何柱子你变了,真要逼我写借条!”
“不自己想办法借钱,就等着借我的方法筹款。”
林婉儿气得不轻,但眼下有求于人,只能忍气吞声写下欠条。
她心中怒火难平,待到众人散去,又悄悄走到李浩宇的家门口叫喊。
“浩宇,你真是太没心了,我与你之间的情谊,难道还比不上那些钱吗?”
“浩宇,你开开门,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林婉儿敲了许久,李浩宇却始终不开。
“